正文 第216章 缘散尽(第2页)
李恪一震,笑了,“太尉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胡言了,还拿先皇说事,你就是拿这一招来哄骗皇上的?”
“吴王的淡定,还真是让本官佩服,你当然可以不说,不过你死后,遗诏,也会变为废纸一张。”
“太尉又说笑了,若真有父皇遗诏,又能写些什么?虚构一个不存在的遗诏,就要置本王于死地?恐怕,难以服众。”
“哼哼!”
长孙无忌笑了,丢出一份供词。
李恪拿起看着,一份供词,“高阳她真的谋逆了?糊涂!”
李恪说着,满是怒气,悔那日没与她好好明说。
“荆王,这几个驸马,他们与高阳向来没有来往,长孙无忌,你牵扯这么多的与你不慕的亲王宗室,铲除异己,其心可诛。
不光容不下本王,还要给本王扣上谋反的帽子。”
李恪低头说着,完全没有了笑意,瞬间明白萧潇所有的恍惚与担忧从何而来,欲哭无泪。
面对李恪之言,长孙无忌不言,默认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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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钟声响起,李恪回过神来,看着门前点燃的烛光,闪闪烁烁。
“提前先对本王下手,是怕本王揭竿而起吗?想的还真是周到!
本王佩服,九弟,皇上他,也是这个意思吗?”
李恪无奈说着,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九弟?你就是这样获得皇上信任的吗?他糊涂,可本官不能,本宫把大唐地图拿给皇上看之前,他对你还是百般信任。
把你为何要退出朝堂告诉他时,他几近奔溃,他可真的把你当亲哥看待,而你一步步把他变成瓮中之鳖,还真是一个好哥哥啊!
不知你当初为何忽而放弃逼宫的最佳时期,但你的存在始终对皇上是个威胁,所以你必须死在本官之前。
这点你算错了,是你先死,而不是本官……选一个吧,我绝不可能,让你再见皇上。”
长孙无忌说完,低头看着放在李恪面前白绫与打翻的毒酒杯。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只求再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安顿一下家人,他们皆是妇女幼童。”
李恪说着,换了自称有意放低姿态,语气平和,又看向一旁书桌上的纸笔。
长孙无忌明白其意,“这点你放心,你的儿子皆年幼,我不会要他们的命。
我对你始终是有一份欣赏的,懂事审时度势。
给你一个两个时辰的时间,也好让你做个饱死鬼,上菜。”
长孙无忌说完,转身离去,房门禁闭,门外侍卫层层把守。
回头看着,心中还有一丝丝不舍。
李恪看着一旁新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拿出存放在袖口的中草药粉末,参与茶中,浸泡。
把两根蜡烛取出,斜放在门框处,滴答滴答。
李恪坐在桌前,铺开白纸,颤抖的手紧握住毛笔,在开头写下:
放妻书盖说夫妇之缘,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结誓幽远。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十五年结缘,始配今生夫妇。
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
妻则一言十口,则夫反目生嫌。
似猫鼠相憎,如狼犬一处。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迁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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