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失心药何处(第2页)
也不一定吧,谁知道她有没有和移情散动情呢!
肖邦拍拍他的肩,力道之大让箫飒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他捏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能将掉落的心脏冻住,关键是你,老兄,问问你内心有没有动情,就可以得出她有没有吃药散的结论了。
我吗?箫飒不可置信薄弱地问,说话时他眸子下垂,上齿咬着下唇裂开的唇皮,盯住鞋子,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的。
一颗好奇心静悄悄地升到空中,司徒昂眸定定地看着真情流露的箫飒走神,世上恩恩爱爱的边界线真的这么难以断定吗?
目中的神不动声色一掠,饱读诗书的他蹙眉依然不知如何表达,说不清楚,那就是模棱两可。
你们是说个吗?女子袅袅娜娜走过来,近了看清,是茧蝶絮絮叨叨的陪嫁丫环
,母猪和食指轻轻夹着陶瓷瓶子。
肖邦接过眼熟的瓶子,问,怎么在你这?
丫环支支吾吾好一阵,半晌,说送给我,我不想要,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你们正好提到。
扭着腰走远。
简洁戳人,她一定是曹操再世,来的时间点掐的准。
司徒还有心情开玩笑,两位可在查看粉末,拔开瓶盖粉末落到草地上,染白一群青草,确实是移情散。
真的是我吗,真的是我吗,我真的有那么快就喜欢上一个人了?由于自我否认,箫飒的嘴型略显夸张。
也不一定的,没吃移情散,人也可以动心啊,你可以她也可以,你们当局者迷,旁观者迷,你们的概率一样,各占一半,就像阴和阳,持平。
听了肖邦头头是道的分析,蒙圈又多了几个圈,一个头两个大,若以阴阳来比喻,那么世上所有晦暗的林荫阴暗的角落都属于不解的他。
箫飒总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是在宴会现场拥抱,是当众吻了她额头,是在婚房里亲了她的润唇,还是什么,是什么。
玩背对背的游戏,没能在她压低脚步声逃跑前手自后背环抱住她不让她走吗,是发生在游戏之前,她问自己要不要使用特权要求的时候,没有下定决心强行挽留吗?
春江水,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停,你们听听,桥下像有什么声音!
他快成断案能手了。
三人低头神同步。
是我啦,我是花机,你们别用见鬼的眼神看着我,我兼顾破案。
草地露水重,她头发湿漉。
什么见鬼,明明比鬼可怕,我们三个大男人在这披星戴月讨论国家大事,你一直偷听,不是好汉。
箫飒气愤地说。
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没在听嘛!
我们是光明正大的,你羞个鬼呀!
肖邦和司徒同仇敌忾地骂人。
我在桥下捡到东西,你们想看看吗?箫飒殷实的眼神早就想穿透花机的手看了。
三人愕然相觑。
花机的手像陈旧沉重的城墙门发出轰隆隆巨响慢吞吞地大开,天地间霎那间烟雾缭绕,一个冉冉发亮的贵重物品破壳出没风波里。
取过这个和装有移情散一模一样的瓶子,箫飒迫不及待拉开瓶塞一探究竟,穿梭进鼻子的气味让神经兴奋,这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来着?
是失心药粉,神经大条的箫飒想起来,不仅瓶子像,药粉的细腻程度包括颜色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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