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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疏食之乐与浮云富贵(第10页)
的谶纬迷信,提出
“疾虚妄”
的主张。
他说
“处逸乐而欲不放,居贫苦而志不倦”
,这种在贫困中坚守学术的快乐,与孔子
“发愤忘食”
一脉相承,晚年弟子问他
“何不仕以求富贵”
,他指着书案上的竹简笑:“此吾富贵也。”
唐代王维的
“辋川之乐融在竹里馆的琴声中。
他官至尚书右丞,却
“退朝之后,焚香独坐,以禅诵为事”
(《旧唐书?王维传》)。
在蓝田辋川购置的别业,有
“孟城坳”
“华子冈”
等二十景,他在此写下《辋川集》,“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辛夷坞》)的诗句,是看花时忽然悟到的
“自然之道”
。
他的书斋
“竹里馆”
陈设极简:一张素琴,一盏油灯,墙上挂着幅自己画的《雪溪图》,某次好友裴迪来访,见他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竹里馆》),案上只有一碟松子、一壶山泉,却比权贵的宴饮更显酣畅。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终南别业》)这句诗,道尽疏食之乐的精髓
——
不是刻意追求贫困,而是在任何境遇中都能找到安身立命的所在,某次暴雨冲毁了茅屋,他却在屋檐下看
“云气从山坳升起”
,竟忘了淋雨的狼狈。
宋代苏轼的
“东坡之乐耕在黄州的稻田里。
被贬黄州时,他
“僦居临皋亭,官屋数间,不可蔽风雨”
(《答秦太虚书》),却在城东开垦了十亩荒地,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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