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十室之邑好学之光不灭(第6页)
她常常请人把报纸上的新闻读给她听,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反复追问。
后来,她还向邻居家的孩子学习认字,“白天洗衣,晚上认字,一年下来,竟能读简单的书信了”
。
陈阿翠的好学,或许没有什么高深的学问,但她那种对知识的渴望,同样是
“好学”
精神的体现。
在那个年代,像陈阿翠这样的普通民众还有很多,他们虽然身处社会底层,却从未放弃对知识的追求,正是这种遍布市井的好学之心,构成了中华文化最深厚的根基。
五、传承中的创新
当代数学家陈景润,在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斗室中研究哥德巴赫猜想。
他的同事回忆:“景润的屋里,除了床和桌椅,全是书和演算纸。
他常常几天几夜不睡觉,实在困了就趴在桌上打个盹。”
这种对科学的痴迷,与孔子
“发愤忘食,乐以忘忧”
的好学精神一脉相承。
陈景润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了许多困难,但他从未退缩。
他说:“科学研究就像登山,只有不断向上攀登,才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为了攻克哥德巴赫猜想,他查阅了国内外大量的文献资料,做了无数次的演算,甚至在病床上也不忘思考问题。
他的好学,不仅在于勤奋,更在于执着和创新。
敦煌研究院的樊锦诗,扎根大漠数十年,致力于敦煌壁画的保护与研究。
她在《我心归处是敦煌》中写道:“刚到敦煌时,对壁画一无所知,就从最基础的临摹学起。
每天对着壁画,一画就是十几个小时。”
这种在艰苦环境中对学问的执着,让古老的敦煌艺术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
樊锦诗不仅注重对敦煌壁画的保护,还积极推动敦煌文化的数字化传播。
她说:“我们要让更多的人了解敦煌,爱上敦煌,这就需要我们不断学习新的技术和方法。”
她的好学,体现了传统与创新的结合,让古老的文化在现代社会中得到了更好的传承和发展。
在贵州的大山里,乡村教师支月英坚守讲台四十余年。
她在日记中写道:“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要让山里的孩子走出大山,自己就得先学好。”
她利用课余时间自学,把城里带来的教材翻得卷了边,这种在平凡岗位上对知识的渴求,让
“十室之邑”
的好学之光,照亮了山区孩子的求学之路。
支月英不仅自己好学,还鼓励学生们努力学习。
她常常对学生说:“山里的条件虽然艰苦,但只要你们有好学之心,就一定能走出大山,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在她的影响下,许多学生考上了大学,成为了有用之才,他们又把好学的精神带回了家乡,形成了良性循环。
当代作家莫言,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并没有停止学习的脚步。
他说:“获奖只是对我过去创作的肯定,未来的路还很长,我还要继续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
莫言常常深入生活,“到农村去体验生活,和农民聊天,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
,从生活中汲取创作的灵感。
他还广泛阅读国内外的文学作品,学习不同的写作技巧和风格。
莫言的好学,让他的创作不断突破自我,为读者带来了更多优秀的作品。
六、生生不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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