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十室之邑好学之光不灭(第4页)
在《日知录》的自序中,他说:“愚自少读书,有所得辄记之。
其有不合,时复改定。”
这种
“苟日新,日日新”
的治学态度,让他成为清代学术的开山鼻祖。
顾炎武在游历北方时,曾在山东章丘的长白山下住过一段时间,当地百姓回忆,他
“每日天未明即起,登山观日出,归则读书至深夜。
有时为了考证一个典故,会徒步数十里去向当地的老者请教”
。
他的好学,不仅在于勤奋,更在于严谨。
近代学者陈寅恪,晚年双目失明,却仍坚持着述。
他的助手回忆:“先生虽目盲,然记忆惊人,每论一事,必引经据典,核对无误而后已。”
在《柳如是别传》的撰写过程中,他为了考证一个细节,让助手诵读相关典籍达数十遍,这种
“皓首穷经”
的精神,正是
“好学”
二字在近代的最好诠释。
陈寅恪在清华大学任教时,曾对学生说:“读书先识字,识字先识音。
一字不识,何以读书?”
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为了弄清一个古字的读音和含义,常常查阅数十种文献,直到完全弄明白为止。
即使在失明后,他也没有放弃学习,而是通过听书、口述等方式继续研究,他的这种精神,让无数后学深受感动。
在云南丽江的纳西族东巴文化博物馆,保存着一本清代的东巴经手抄本。
经书的作者是一位名叫和士成的普通纳西族人,他在序言中写道:“吾家十室之宅,世代以耕读为业。
虽无名师,然每得一书,必父子相传,昼夜诵读。”
这种在少数民族地区延续的好学传统,证明孔子所说的
“十室之邑”
的好学精神,早已超越了地域与民族的界限。
和士成生活的年代,纳西族还没有自己的文字学校,他就自己在家中教子女学习东巴文。
据他的后人回忆,“祖父常常在火塘边教我们认字,每一个字都要讲出它的来历和含义,直到我们完全理解为止”
。
和士成的好学,不仅传承了纳西族的文化,也为民族间的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
清代的曹雪芹,在创作《红楼梦》的过程中,也展现出了极致的好学精神。
他
“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为了写好书中的诗词,他
“遍读唐诗宋词,学习其格律意境”
;为了描写贵族生活,他
“走访故老,了解旧时礼仪习俗”
。
在《红楼梦》的手稿中,有许多修改的痕迹,有的诗词改了几十遍,有的情节调整了多次,可见他对创作的精益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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