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祸不单行啊(第4页)
有什么能比这份关心和帮助更使一个母亲激动?
凌姗望着面前这位高鼻子小伙儿,连连说道:
“我的好兄弟,真的谢谢你了,谢谢。
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从心里感谢你!”
“没什么,是我首先被你感动。
不过,我还有两个要求。”
毕高乐还没有忘记幽默。
“你说吧。”
凌姗却很认真。
毕高乐说:“第一,秀秀病治好以后,我要收她做我的干女儿,带她去m国读书。
你同意吗?”
大家都笑了。
“当然可以,这也是天大的好事嘛!”
凌姗高兴地答应道。
“ok!”
毕高乐继续说:“第二,我要吻一吻你的额头。
这是m国的礼节,我不吻你的嘴唇。
可以吗?”
“死小子!
总忘不了贫!”
凌姗笑着朝毕高乐的前胸打了一拳。
撵走了同学们,吴春雨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傻呆呆地想着心事。
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头疼,把吴春雨折腾得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的无力和酸痛。
此刻,虽然头还在隐隐地疼,可能忍住,毕竟比刚才好多了。
吴春雨的头疼病说来也有好几年了。
那是当年被一伙流氓给打的,留下这么一个后遗症。
那一年,吴春雨父亲在一次煤窑的塌方中殉职了。
母亲一急之下也得了脑出血,虽经多方抢救脱离了危险,但她躺在床上却永远起不来了。
为给母亲治病,姐姐借了一个女老板上万元的高利贷,这笔钱到现在还没还上,估计加上这驴打滚的利息,己经不是一万两万的了。
为筹到钱给母亲治病买药,年仅十一岁的吴春雨便逃学了,去附近一个工厂的垃圾场去偷着翻拣垃圾:因为这种工业垃圾中含有大量的铜铁和金属类的物品,所工厂已经以承包形式包给了一家废品收购站。
而这家废品收购站老板硬是凭着这工业垃圾发了财。
为防止附近的人来偷拣垃圾,老板特意雇了几个打手轮班看着。
先后有好几个来偷拣垃圾的人都被他们抓住打得满脸是血。
当然,他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子更是逃不过这些人眼睛的,他们像抓小鸡一样地把吴春雨抓脖领子提起来又摔在地下,不由分说就是拳脚齐上,劈头盖脑的一打,任凭吴春雨怎么告饶也不罢手,一直打到吴春雨不吭声了昏过去,看场子的人才扬长而去。
就这一顿毒打,叫吴春雨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没下地。
他整个身上无处不伤,特别是头,脑袋肿的像蓝球,头皮下淤血,用手一按软得像海绵一样,头发一抓我一绺一绺的往下掉……
就这样,吴春雨从此留下了头疼的病根儿。
说来也怪,这种头病,平时和正常人一样没任何感觉,然而这病就像在自己衣袋里揣着一样,不定什么时候一激动或一急扭头,脑袋马上就会天旋地转起来,随即就如炸开一般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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