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立身境
面对三师兄的问题，虎娃摇摇头。
“小师弟你也不知道？”
五师姐琼乐在一旁好奇。
“不能说！”
虎娃回答，“我娘不让！”
楚玉额头上黑线又多了一缕，小师弟还挺实诚。
“我们之前不知道，可以不说，现在知道了，就没关系了，自然可以说了，是不是。”
“这好象是！”
虎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说！”
楚玉也不敢催，哄呗。
“我只记得，叔之前是这儿的，后来听娘说成了中郎将，什么山中郎将，我脑子笨，没记太清。”
“第九山中郎将？”
旁边，三师姐琼乐惊疑又急促的声音响起。
“啊嗯，对，对。”
虎娃想起来，用力点头，声音稚嫩。
五师姐琼乐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丰富多采起来。
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眼框涨大，到震惊，瞳孔紧缩，再到茫然，恍惚。
她下意识侧过目光，发现师兄楚玉腿有点抖，
“师兄！
“
她眼疾手快，赶紧去起身一把搀扶起差点站不稳的师兄楚玉。
而楚玉也是嘴硬，
“师妹，我只是突然脚有点抽筋，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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