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39 剧情(第4页)
岑清眼角泌出一丝不亚于不耐,却没有心力去阻止的凉意。
他轻轻抿了一下。
“嗯。”
……
【信息一已完成。
】
回程的路上,系统说,【如果进展快的话,明天就能离开副本……你现在很累吗?】
岑清颈后枕着毛绒软枕,避开亚度尼斯的目光,看着窗外的街景。
神色有些清冷。
“没有,”
他低喃,“我只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埃尔维斯的危险了——在两人相处到后面的时候?
他甚至,在享受男人的拥抱和低语。
昏昏欲睡,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异的,一早就让他被温水烹煮的旋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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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割下她的头颅,与报复心态相关,可以找到曾经受到的挫折的影子——”
警局内,正在彻夜不眠地探究埃尔维斯的作案动机。
每出现一个连环杀人犯,这些信息都必须进入案宗,埃尔维斯在岑清在场的时候几乎是半放水的倾诉出了所有期待,专案组成员即怀疑他恋母,想在岑清身上找什么“母爱”
,又觉得中间少一个连接的点。
而现在,这个连接的点被埃尔维斯自己说了出来。
尽管他是说给岑清听的——像是要渴求,或者说欺骗少年的爱怜。
他甚至割下自己母亲的头颅,放在展览中,却至今没有对岑清下手,反而想在岑清身上寻找一处安宁,这样扭曲的“恋母”
闻所未闻。
杜克想起罗纳德表哥的话。
“不是恋母……是贪恋‘母亲’这种关系。”
反社会人格大多来自缺少爱与关注的家庭。
因此才以掠夺填补内心空洞。
在他们看来,外人没有能力给他们足够的爱,而外人提出的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同样没有价值可言。
但通过三个小时的交流,他们也完全能看出。
——岑清给了。
少年就像是天生对情绪感知迟钝一般,很轻易就被骗到掌心,让埃尔维斯的掠夺变成一个平淡的笑话,甚至几个呼吸间就以爱人的身份与他相处,举手投足间都像是来泼洒情意的,并且没有提出任何另外的规矩和约束。
完整如“母爱”
一般。
他给了他一种童年缺失的情意——尽管在少年的眼中,似乎看狗都深情,同时也搅浑了埃尔维斯不信任他人的“挣扎”
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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