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虽然暴躁却专宠11(第2页)
水井就在他们住的土培房后面,周宴瑧刚绕过去就听到了严裕骂骂咧咧的声音。
“提不动就站远点,非得来旁边添倒忙,真是烦死了。”
任在远看他也是一身的水,不好再说他什么,“行了,你也快回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一起去招待所那边吃早饭。”
严裕用半湿不干的毛巾随便摸了把脸,一脸阴沉的端着自己的盆走了,在路过周宴瑧还满是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知道周铵宇跟他是一家,连带看他也不顺眼了。
“真是什么人都往这儿送,一个瘦不拉几的,还随身带着个保姆医生;一个细皮嫩肉的,连个水桶都提不动,能干个屁的农活。
都来这里了,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砰——
刚走过周宴瑧几步的严裕被铁盆砸了一下后背,呲牙咧嘴的转过身子。
周宴瑧冷着脸说:“嘟囔谁呢?”
“怎么?就你还想替你弟出头?”
严裕拿着脸盆就往周宴瑧那边丢,嘴里还愤懑的嚷着:“说你咋滴,怎么?下乡还带着个陪护,还不能说了?”
周宴瑧侧身躲过对自己飞过来的铁盆,捏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司奕一听到声音就跑了过来,任在远听到严裕叫骂声连牙刷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跟着司奕跑了过去?
严裕说周宴瑧瘦不拉几没力气,自己却被他两拳撂倒,肚子上也挨了一脚,直接被踢的直不起腰来。
周宴瑧寒着脸走到严裕身侧,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拉起来,对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扇了两下,压着声音说道:“有胆量,把你刚刚嘀咕我和哥哥的话再说一遍?嗯?”
严裕感觉自己的头皮被扯的生疼,眼眶里全是疼出来的生理眼泪,隔着一层水雾,他只觉得周宴瑧看他的黑如泼墨。
这个时候他哪还敢说话,再说一句话可能会被他揍死。
“你们在干嘛?!”
任在远见司奕先过来竟然不过去,只能自己跑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祁钰打着哈欠走过来,嬉笑着说道:“这不很明显,打架呗。”
被任在远扶着的严裕抬眼看了他一眼,这人明明看到了,却看着自己被打。
祁钰抬手照他脑袋上拍了两下,“是你自己惹错人,这可怪不得别人。
再敢看我一眼,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顿。
我这人最烦嘴碎的软蛋,或许你和另一个姓周的可以做朋友。”
“你怎么还火上浇油?”
任在远竖起的眉毛在看到祁钰胳膊上的肌肉后放了下去,声音也不禁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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