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跪下行家法(第2页)
微微曲膝,向着许高远的方向直直地跪了下去,发出一阵沉重的磕碰声。
虽双膝跪地,但脊背仍旧挺得直直的,仿佛无言地诉说着心里无人会怜的委屈。
许高远稳稳地拿起小厮递过来的鞭子,手上青筋毕露,脸颊微微抽搐:“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许知意抬起头,迎向许高远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开口:“女儿不知何错之有,还请父亲明示。”
这下,许高远的火气再也无法抑制,随手拿起了桌旁的一盏茶,用力地往许知意的方向掷去。
“砰———”
茶杯落地,滚烫的热茶和碎瓷片瞬间飞溅而出。
跪在身前的许知意根本来不及躲闪,双手猝不及防地被热茶烫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原先粉嫩雪白的手背上一片通红,细看还有一条血痕,那是被飞溅的碎瓷片划到的。
听到碎裂声,在场之人顿时被许高远如同火山喷发而无处宣泄的怒气惊到了。
尤其是许悠悠的脸色,苍白至极,就连嘴唇也控制不住地一直哆嗦。
僵直的后背竟被活生生地吓出了满身冷汗。
怒火中烧的许高远斜瞥了一眼王玉琴,示意她开口。
王玉琴接收到许高远的眼神,眉毛微微皱起,似是想掩盖心里的鄙夷不屑:“知意丫头,近来市井都传闻你与陆家的小儿子有染,这事可是真的?”
许知意摇头:“此事与女儿无关。
女儿既不知流言从何而来,更不知陆家的小儿子是谁。”
王玉琴端着一副贤良淑德又十分大气的模样:“知意丫头,事情都传到这地步,就莫要狡辩了。
好生与父亲认个错,承认自己的错误,此事也就过去了。
毕竟十鞭子打下去,可不好受。”
许知意觉得有些好笑。
王玉琴这话虽然看似在为她求情,但实则重点却是她做了错事要受到家法的惩处。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许高远莫要眷念骨肉亲情。
既是错了,就要按家法处置。
况且承认了错误,这事就翻篇了吗?
恐怕不行。
一旦承认了这个错处,陷害她的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压她,指不定日后在府里的日子就更加提心吊胆了。
虽说她不在乎这些虚名,在外人面前无所谓。
但在府里,必须清清白白的。
“知意未曾做过此事,还望父亲和大娘子为我做主。
若我当真犯错,父亲和大娘子想要管教我,那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父亲,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便先入为主,误以为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是不是有些厚此薄彼了。”
话落便重重地往地上伏身磕了一个响头。
厅堂一阵静谧,就连许高远也一时哑然。
陆府。
宽阔明敞的院落门前,红墙黛瓦绵延不绝。
偶有几簇花儿争相竞放,探出了鲜艳的一头。
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或有人驻足观赏,或有人匆匆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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