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陌生人(第16页)
华高则坐在饭椅上,看着她,细察她。
他仍坚信她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
她冷静地玩着她的游戏——他想。
她没翘首弄姿,没问及关于他的事。
他愤怒的发现她快要赢了,他清醒时想着她,梦里也只有她。
过了数月的独居生活,现在和她独处,他发现身体被彻底唤醒。
每晚入睡,每朝醒来,他发觉自己在剧烈地手淫,高潮过后又满怀自责与厌恶。
即使在大白天,有时身体没来由的一阵冲动,他会突然勃起而不得不退回房里,好让自己冷静。
到他再从房里出来时,他又看到她,她看起来是这样天真,这样无邪,一如往常的在看着散文。
像他一样,她更偏好俄国文学。
当她坐在饭椅、沙发或壁炉边的地板上时,他会凝视她,她没抬起眼睑,但他知道她已察觉他的注视,然后思绪——他的思绪会把她卷入他想象的黑暗深渊。
他不是个天性暴虐或嗜血成性的人。
自14岁起,他就从没迫女孩做任何她们不愿的事,若发现对方有丝毫不愿,他也会兴致全失。
即使成名后,后台总有大堆美女等着他,他也会避开那些太稚嫩、太痴狂或烂醉如泥的女孩。
有生以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不去伤害任何人。
但此刻充斥脑门的唯一念头就是伤害她。
也许是因为发生过的那些事,以及她闯入他屋里的事实。
让他怀疑她是为跟踪他而来——就象另外那些人一样。
她甜美的外表,独特的性格或者说策略,还有她的孤立无援,对他而言全是种无声的诱惑。
但这仅是原因的一部份,一小部份。
真正的答案或许是他愤恨与好奇的余燃滋长出的,他人性的黑暗面,他对残酷的渐次迷恋,也许是与外界的隔绝。
在这丛林深处的斗室里,没有法律制裁,更不用提社会道德。
百里无人,她只能苟且在他的怜悯下。
就是这种力量,在他心中燃起无尽的魔幻欲流,让他勃起也让他憎厌自己。
看着眼前娇小、慌乱的她,他会想象如果他直接走上前——肏她,那会是何种滋味。
不是言情小说里的动情做爱——是把她束胸撕碎的野蛮肏法。
当他想到肏她时,他眼里看到的不是她,而是一件供他泄欲的玩意。
在这远离尘嚣的世外,他差点忘了她是一个人,是属于她自己的。
想象自己走到她面前——在散发着熔熔暖意的火炉旁,她双腿屈在身下,手托着头,手肘抵在炉边。
大踏步走到她跟前,俯视着她。
她抬起头——带着一脸纯真的疑惑,他跪到她身前,一言未发,连她手中的书也懒去拔走,直接把她推到地板上。
他不以为她会说不,或者哭泣。
但他喜欢这样去想——她口里声声说‘不’,头颅左右摇摆,脸色灰白,泪迹斑斑。
要脱她的衣服就如给水果剥皮般——易如反掌,却太俗气。
他会慢慢来,只扒她的下裳——裹着她俏臀的他的运动裤和内裤。
拉开她双腿,没入,抽插,或徐缓或急速,直到结束。
也许她会不吭一声,也许他根本忘了她的存在,一切只剩肉棒——和它的愉悦享受。
如果他把她拉得更近更紧,感觉便会和手心紧圈怒棒时的触感一样。
这就是幻想——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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