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戒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骐峪想过问她。
但那天之后,他试图提起,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厮悦一脸看白痴的样儿看他,说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周骐峪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来生理期这段时间厮悦住在周骐峪这,他要求的。
厮悦连学校也没回,室友问起时她就说跑陈衿家里了,回复的时候还挺心虚。
这几天周骐峪将禁欲的行为贯彻到底,即便厮悦搁他面前换衣服,这人也不会过来耍流氓。
第七天晚上,周骐峪洗好澡后,从冰箱里拿出几瓶酒,放在茶几台面。
厮悦戴着黑框眼镜盘腿坐沙发上,抱着平板画稿子,听到一声轻响,抬眼。
面前的周骐峪只穿了条黑色中裤,上半身裸着。
“干嘛呢这是?”
她问。
“喝点?”
“没毛病吧周骐峪?”
厮悦探身过去摸他额头,“不烫,没烧啊。”
“你生理期走了吧。”
“走了。”
“我给你个一雪前耻的机会,厮悦。”
他又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拿出两个筛盅,“七八九,玩不玩儿?”
又是七八九,熟悉的画面。
周骐峪那眼神就好似觉得厮悦一定赢不了他似的,胜负欲被激起,她撂下平板,坐到地毯上。
“行啊,一雪前耻,通杀你。”
她自信满满。
结果四五把之后。
“周骐峪,你是不是买假酒了?”
“我看起来很穷?”
“那我怎么越喝越晕。”
“哦,江景西那儿的,听说度数是挺高。”
周骐峪作思考状,摸了摸下巴回答她。
厮悦撑着沙发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要回卧室,“那我先回房睡觉,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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