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兄弟重逢
看到华不实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甘小满羞愧难当,他俯下身去安慰道:“不实哥,实在对不住了,我知道那头牛对你们家有多重要,请你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经过甘小满的一番劝阻和安慰,华不实才止住哭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正在这时,甘小满的老父亲也来了。
“小满,你妈做好饭了,快叫上你的同事们回家吃饭吧。”
“爹,”
甘小满迎上前对老父亲说道,“我们不吃了,得抓紧时间赶回所里开会。
还有,这段时间所里很忙,没什么事我就不回家了,您和我妈都照顾好身体,地里的活要是忙不过来了,就去叫思琪过来帮您们几天……”
交代完老父亲,甘小满又安抚了华不实几句便上车赶回镇上去了。
自打村里发生这两起偷牛盗马案后,村里大多数村民暗地里都猜测是丰年干的,尽管甘小满已经向他们说明这两起案件丰年都有不在案发现场的人证,可他们还是固执的认为就算不是丰年亲自偷的,他也脱不了关系。
某些人也趁机在村里造谣,说丰年是内鬼,是他跟外面的盗贼里应外合,互相勾结干的。
正所谓三人成虎。
没几天,这个谣言就在村里传开了。
而丰年也成了千夫所指的大恶人,村里的人见到他无不怒目而视,个个都恨不得给他几拳,有一部分村民甚至还向村干部提出把他赶出甘唐堡的想法,就连平时跟他打成一片的孩子们也像躲麻风病人一样——没一个敢接近他。
对此,丰年百口莫辩,他能做的就是尽量躲着村民们和不进村里。
除了去赶集谋生以外,他要么就呆在家里听听音乐或是广播,要么就带上那条他从外面捡来的小黄狗去村子附近的山上溜达溜达,他已然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又是一个赶集日了,丰年早早的起床精心打扮一番后,就骑着他的自行车到三十多公里外的西桥镇去“谋生”
了。
自打和苟心安他们分道扬镳后,他依旧靠使用假钞赚取生活费,而且还继续奉行唐冬年曾经立下的规矩——只坑骗那些看着有钱或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不去祸害穷人和老人。
到了西桥镇,丰年先将自行车锁在镇子口,然后就开始在集市上转悠。
沿街的商铺走了一个来回后,他选定了一家铺面比较大的烟酒售卖店作为今天下手的目标。
于是他先将一张五十元的真币放到钱包里,又把一张面值一样的假币塞在袖口里,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那家商店。
“老板,给我拿条香烟。”
丰年的话音刚落,那个坐在柜台前体态微胖的老板起身问道:“兄弟,你想要什么牌子的?”
“你家最贵的是什么牌子?”
丰年一脸豪气的问完,就故意掏出钱包把那张五十块的纸币扔在柜台上,那胖老板看他穿的十分整洁,出手又特别大方,赶忙陪笑着回答:“最贵的是红塔山和乌江,你要哪一种?”
“都是什么价?”
“红塔山十块一条,乌江九块五。”
“要乌江,给我拿一条吧。”
那老板见丰年如此爽快,就乐呵呵地从货架上拿了一条乌江牌香烟递给丰年,丰年也大大方方的接过香烟,并用另一只手拿起柜台上那张五十元的真币递给了老板。
老板接过去仔细地看了一下,确定是真钞后就把钱放进柜台前的抽屉里,然后从里面数出一把零钱递给丰年。
丰年接过钱数了数,故作不解的问道:“老板,你是不是找错钱了?”
“没错呀,乌江牌香烟九块五一条,你给了我五十,我找给你四十块零五毛刚刚好。”
“怎么变九块五呢?刚才你不是说红塔山十块,乌江八块五吗?”
“兄弟,可能是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九块五一条,没说八块五。”
“哦,还真是我听错了,不过九块五也太贵了吧。”
“不贵不贵,我家卖的这个价已经是镇上最低的了。”
“我觉得还是太贵了点,算了吧,我不要了,你退我钱吧。”
丰年说着,把手里的香烟和零钱递给了那老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