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一波未平(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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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盆子摔在地上,思孑转过身,庄勇从卧室里跑了出来,正好与转身的思孑擦肩而过,思孑的眼里,看见了他最不愿看见的画面,这样去思考也许对庄勇不公平,但是,人们往往不愿意看见厄运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娘,你小心点!”
庄勇把倒在地上捡盆子的母亲扶起来,这也就代表着,身后正在咳嗽的人,就是公曲,而阿北口中说的大哥哥,也正是公曲。
歪脖树下的人影闪,阿北正带着大夫往回赶,昏黄的灯光里,灼热的气被笼罩外头的纸张中,最为炙热的灯芯,就如同现在站在门前的思孑,一切一切的声音都如潮水将他击退。
回忆一幕幕,垂手泪目人。
“不许进来!”
尖锐的声音如同穿心的箭。
思孑抬起头,看着正大汗淋漓的心岩,他的眼里模糊了许多,他流出的泪水中倒映出读心形成的思维幻象。
公曲吃完午饭一直坐在客厅之中休息,他的脸色很差,夫人时常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摇头回绝,半个时辰之后,他的喉咙忽感酸痛,情急一下,公曲先是想寻些水喝,随后他嘴唇发白,双目无神,跪倒在地,随后一声烈咳,喉咙大出血,庄夫人赶紧让阿北去找医生,心岩为他点穴针灸止血,却几乎不起作用,将公曲抬到卧房的床上平躺,仍然呕血不止,接来温水为他擦去嘴上的淤血,提升他的体温,虽有好转,但仍然疼痛不已,庄夫人见盆子里的热水没了,便赶紧跑出去换,回来的时候被门槛不小心绊倒,正在里面围观而帮不上忙的庄勇赶紧跑出来,心岩看庄勇跑出去,也顺着他的背影,看见了正一脸呆滞,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思孑,她心里头清楚得很,这位贵公子,又要因为这件事心痛很久,走进来也只能是愁眉苦脸让人心烦,正因如此,她才会大喊让他不许进来。
“就在里面!
!”
阿北大喊,他摔了一跤,仍然爬起来拉着大夫的手,跑进卧室,血的腥臭味让他吃不消,他退了出来,看着门口已经默然的思孑,他想起很多事,当时自己看见中毒的父亲时,也是这样的表情,他走过去,拉着思孑的手。
“哥哥,会有办法的,是吗?”
他看着思孑的双眼,这脆弱的少年似乎破镜重圆,他的世界恢复了感官,他又听见房间里,庄务井大喊:“血止住了!”
思孑高兴极了,他拉着阿北往里走。
大夫正在给公曲打麻醉剂,公曲额头的汗如雨下,双唇已近乎白色,他的眼底是多年夜行留下的黑眼圈,如今看来,十分骇人。
阿北啊!
思孑忽然听见这样的召唤,他抬起头,大夫正在四处张望,他拉着阿北到了大夫身边,大夫正要开口喊阿北。
“来得正好,你帮伯伯一个忙。”
“好。”
“你帮伯伯探探,这少年的喉咙里头,是否有异物。”
阿北咧着嘴,有些害怕。
思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他颤抖着蹲了下来,他的语气平稳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阿北,只有你的手足够小,这件事只有你能完成。”
庄勇从外头跑进来,他的手里端着热水,阿北看着思孑,决心要报答思孑对自己的恩情。
他把双手放入热水中清洗干净,随后把手伸入公曲的嘴里,他小巧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在温热粘稠的口腔之中移动。
“我好像碰到了。”
他忽然说。
大夫很清楚人体的结构,他为了阿北理解简单又追加条件说道:“异物自然是比周围的东西更坚硬,会让你感觉这个东西不对劲,不该在这里。”
阿北用手指轻轻转动,公曲有些难受他干呕了一下,阿北刚好把手抽了出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像……”
阿北努力地想着能用的词汇,却描述不出那种感觉,他急得直跺脚。
“像一块肉!”
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这也包括大夫,轻轻安抚公曲的脊背,希望公曲好受一些,随后他让公曲尽量端坐,不要躺下,大夫这时也注意到了公曲身上的伤,他摇摇头,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什么?大家都心急如焚。
思孑的眼里早就从他身上看见了答案,如今不在场的余师傅已经到了某个地方,在几番解释之后便开着车载着带着医药箱与各种药剂的两个人往回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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