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解锁密室(第3页)
“那思孑这个名字你就配吗?”
心岩没有搭理倒在地上的思孑,小心地往前走去:“别在那趴着了,赶紧走。”
心岩穿过灯光步入黑暗,抬头看着这门外的景色,没有日光,只有退去的潮水,她的心里也很压抑,她回头看着思孑,大声对无神的思孑喊道:“我们生来就与他人不同,对所爱之人的模仿容易让人低估自己的存在,你还活着,还在感受这世间的冷与热,还能享受欢乐,讨厌痛苦,这一切都是你还活着的证明!
不是吗?”
心岩从地上捡起海螺,想象着曾经在冀先生面前吹奏海螺的样子,冀先生温柔的笑脸浮现出来。
那声音与画面似乎是特意想起的,他犹如着沙滩上一点点涨落的海水一般,思孑抬起头,便看见更多,他缓缓起身,又听见海螺的音乐,他放下手中的沙子与日记,温柔的冀先生又浮现在自己眼前,他走向心岩,心岩未说完的话又回荡在耳边。
潮涨潮落的声音总能让人感到平和,思孑的眼里有些模糊,他突然明白,自己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解迷,而是要通过留下的线索找到先生,进而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答案。
而去证明自己配不配拥有与先生同姓的名字,并不重要。
……
“几位已经找到答案了?”
他们从海边回到大厅,田复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他笑着,全是灰尘的思孑简单清理,客厅里,古藤一家已经松了绑坐在椅子上,思孑低头看看手里的日记,低声说:“找到了…”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田复温暖的手心紧紧地贴在思孑的脸上,思孑有些慌张,这样被人捧在脸,还是第一次,他有些感动,他看着田复老先生慈祥的眉眼,忽然,他精疲力尽晕了过去,倒在了田老先生怀里,老先生似乎早知如此,余师傅赶紧把思孑从老先生身上移开,双手将轻盈的思孑抱起来,随后他们到了客房的床上公曲去取水,心岩给思孑把脉,一旁的古藤一家也凑热闹地跟了过去,其中大宝看大家都在为这个少年着急,自己便开溜到了他们所在的客房,他看见完好的房间,四处翻找,似乎在为夺取真正的古董而策划着。
昏睡的思孑脉象平稳,他已经进入梦乡。
……
皎洁的月光辉映着海水,它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只海鱼忽然跃起,它落在沙滩上扑跳,涨潮的海水让它感到生存,落潮的沙石让它死去发热,它的身边,是一位浑身湿透的青年男子,他抱着手中的书本,看样子是从大海之中被冲上岸边的。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古堡的卧室里休养了,当时慈祥的田复老先生头发还没有花白,他微笑着向男人走来,手里拿着刚乘好的一碗稀饭,上面还放着男人小时候最爱的酸菜。
“你累了,别乱动。”
田复吹去碗里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喂食,男人已是泪流满面,无法言语了。
“吃完好好睡一觉,过几天就好了。”
温柔的声音让人发软,他吞下最后一口饭,闭上眼睛,又再睡下,等他醒来已经是准备出发的日子了,他躲在卧室里,门紧锁着。
房间里稍微能听见钱家的人到了大厅询问:“有人看见在钱家潜伏脱逃的特务在这里出现,你们要是敢私藏不禀,就算是你们田老爷子开口,我们钱家也不会轻饶你们!”
田复先生沉着地回答着:“我听闻钱家对特务向来是心狠手辣,怎么会有特务逃出?就算是再好的卧底,在您钱家也是难逃一死的,难道不是吗?”
那带头的点点头,他对老先生很尊敬,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只是身后的两个保镖突然说:“陈总管,我们当时与少华少爷可是亲手把那家伙扔进海里的,从唐河中游扔下,虽不可能这么巧飘到这来,但是不可信其无!
若不是线人看错,就是这老头子在说谎!”
田复没有说话,仍然微笑着。
陈总管稍加思考,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田复,他向老先生辞行,让他老人家保重身体,便以特务已死为由回禀钱家三少爷——钱少华。
房间里侧耳倾听的男人咬紧牙关,他看着手里未干的日记本,还有身后放着的自己已经半干的衣服,他不愿回忆被扔进海中的过程,只是在心里认为这是一种注定,一种死而复生的命运。
等田复进了房门,完好的床板上已经没了人影,干净的书桌上,一本带着海水盐分的书籍仍然存放在那。
思孑的梦境忽的一黑,他说着胡话:原来钱少华说的父亲死了,就是抛尸海外……
这个梦境忽地一晃,已是十几年后的某一日,由另外一个人拿起了日记本,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本类似的笔记本,放在桌上,拿着带有残缺一角的日记又进入密道,他在古堡的密室之中,修改了书架上自己设计的巧妙机关,他把相片塞入其中的一本书籍里面,渴望着,也希望着,有一位少年能够来到这里,拿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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