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蒋付岩说(第3页)
中看见囚先生的名字,先生只拿走了自己应得的四分之一薪资,另外四分之一则是购置了一份地产,但并未注明地址,但是这剩下的二分之一才是真正抓住了大家的眼球!
“剩下的半数薪资将作为花赞小姐在岛国求学的学费等开销?”
公曲一字一顿地读出来,思孑显然慌了。
“花赞去了岛国?!”
思孑的眼前顿时黑了一片,他陷入绝望的深渊,他明白知道自己死讯的人中,最伤心的必定是与自己一齐长大的花赞,如今二人隔海相望,自己又没了先生,没了田家的支持,想要过海去岛国,实在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的。
蒋付岩看思孑这个样子,他补充道:“据我所知,花赞小姐是半个月以前去的岛国,她在那儿学习园林设计,想必会再回来。”
余师傅也安慰道:“蒋先生说的是,囚先生不是还在国内吗?只要找到先生,以后定有机会相见。”
“我听闻爱情是折磨人的,不知道倒好,如今是明白彼此隔海相望,想必又是夜夜难眠,‘与最爱之人之分别,定是伤透人心的’。”
心岩拿着思孑的日记本读着,又看思孑没了回应,她放下书,二话不说抱住思孑,思孑像是吓到了赶紧往回缩,二人又开始了你进我退的问答环节。
“我听闻女人的拥抱可以治愈一切,难道不是?”
心岩歪着头,她看着脸红的思孑。
“那可太肤浅了,也不是所有的拥抱都是温暖的,有些人的眼神都是冷的……”
他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心岩,心想心岩确实变了许多,如今有说有笑的,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这一举动自然是让余师傅和蒋老先生大开眼界,过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女子,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看他们二人争吵倒让人十分羡慕,余师傅感叹青春,蒋伯掩面叹气。
……
“此行一别,定要处处小心,伯伯跟你说的话,你可得记住!”
“蒋伯你也是,注意身体,等我找到了先生,定会回来看您,您可得继续教我如何画彩画才行。”
“好!
一言为定。”
“林家的人若是再来找您要囚先生的手稿,您把这个给他们便好,会有帮助的。”
“这是?”
蒋老先生看着思孑手里的日记本,他撕掉了许多自己的笔记,剩下的都是先生的管理之道,言简意赅,任谁看了都知道那是好东西。
“这从何而来?”
“先生来看我时,我常自己独自回想,再把囚先生的话记下来,您再抄写一遍,他们定不会难为您的。”
原来思孑在书房时就明白林大当家和大少爷二人来找蒋付岩的目的——那便是为了先生的手稿,只是蒋付岩并不明白书稿的作用,一直以先生未允作为答复,现在思孑手里拿的,确切的说也算是先生的作品,作为交差并无不适。
等他们离开了地室,蒋伯呆站了许久才咳嗽两声回了客厅,他低着头,愈驼的背上写满了不舍,他回想昔日的时光,他与先生时常闲聊,离上次与这位聪明人洽谈至今已有二十日,那些对话却还在耳边回想,他闭上眼,为思孑将来的旅途祈祷。
“先生事无巨细,从未疏漏,恐怕几人此次离去,会有大事发生。”
他又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倒一杯热茶,白汽消散,浓愁渐来,茶几上的斑斑血迹,被茶水覆盖,茶水上反射的,是蒋付岩平淡的微笑。
活着!
他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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