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夜雨二(第2页)
……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思孑了解到,这位干练实诚的魏师傅现在是一名武馆的柔道老师,但年轻时主要学习是武当剑术,由于是乡下人,武馆也没有在南京有开设分馆,便只是在城外的一处学堂旁租房教课。
还在学习剑术时,至于魏师傅与左老的关系,左邱没有说完的那句话,也正是对他二人相识经历的开始。
“那时候很多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我叔公的事,都对我叔公十分敬畏,也正因如此,魏师傅的父亲成了我叔公唯一的朋友,魏伯伯走后,叔公便代替他照顾妻儿,我叔公这辈子都没有娶妻生子,魏师傅待我叔公如生父,时常过来,给我叔公做饭,我叔公偶尔和他一起下棋,给魏师傅‘定心’……”
“定心?”
思孑问道,他打了个哈欠。
“就是一种对身心有益的催眠,让你坚定信念的一种精神植入。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魏师傅教我练柔道的时候,偶尔说起的,这跟安心是一个道理吧,有时候都觉得那不是真的。
今天就说到这儿吧,你肯定累了,我带你去客房。”
左邱带着思孑去卧室,安排他睡下,他在床前坐了许久,他看着思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读心的人总是容易劳累,黑眼圈都重得很,他擦去眼泪,给迅速入睡的思孑换了腿上的绷带与膏药,然后走到大厅与二人聊了几句就回房间了,他脱下衣服才想起兜里还放着冀先生给的药物袋,袋里原来不只有药膏,还有一封信,惊讶之余,他又折回大厅,和左老商量起来。
……
次日清晨,左邱早早地把思孑喊醒,语气急迫,让思孑洗脸更衣。
片刻后,他带着思孑上了魏师傅的马车。
到了赌坊附近的烟酒店里就下了车。
“这么急就为了买烟酒?”
思孑摸不着头脑。
“你在车上不许下来,把这封信看完!”
左邱急切地下了车,烟酒店的店主笑着跟左邱问好,随后四处张望,带着他走进店里。
而在车上,显然有比来这儿更让思孑震惊的事情,信上写着:后日午时一刻城南靶场,有一位华北隐鹤的哑巴少年,将于城南刑场行刑,若是莫公子的好友,莫怪冀某人没有提醒。
等左邱抱着一袋东西回来,思孑已然在后座声泪俱下,他央求着我师傅带他去城南的靶场。
“是我害了他!
是我……”
思孑已然六神无主,这哑巴少年,无疑就是勾月的贴身护卫棉花,哪怕就只是有这种可能性,也已经足够让他恨自己一辈子,他陷入一切可能性的想象中,担心着其他人的安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去,正混乱时,一句话坚定地,温柔地传入耳膜。
“不!
是你救了他!”
左邱站在车窗外,他把手上的袋子拿给思孑,笑着说:“今晚我们就来点狠的!”
袋子里的是这烟酒店的地下买卖,有夜行服与一些近身武器、烟雾弹之类。
“凭你我虽说未必能成功,但是有了我们魏师傅,任务就简单得多了!
虽然还是有危险,但看你哭成这样,想必是很重要的朋友,不要担心,我们一定能救他出来。”
左邱一边说一边上了车,面容一如既往地开朗,这笑容让人心安,他拍拍思孑的肩膀。
。
“莫公子,我们阿……左少爷向来说一不二,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考虑考虑如何用好读心术。”
“您也知道读心术?”
思孑问道,似乎逐渐接受有人知道自己会读心术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