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城内的变故(第3页)
既然在这同样是搜不到,那我们就撤了吧。”
“大人!
这...我绝对没有看错啊,这屋子就这么点大,不可能不在的。”
那情报员似乎知道自己情况不妙,慌张地说着,他一边说话,眼睛四处张望,恨不得自己污浊灰白的瞳孔里装的是天上的千里眼,能把这房子的各处机关看透了。
“既然真没有那肯定是有人看错了,不管是你,还是这对儿夫妇,既然我们可以直接找到囚先生,那就不必去管那两个小屁孩儿,这陈秘书的计策真是多余得很!
咱们回去城里,通报就是了。”
苏大人说完转身就走了,那情报员仍然在扫视四周,巧合得是,正要抬头看天花板上的壁画时,就被保镖们拉了出去。
随后屋外一声枪响,那情报员悲惨地成了苏大人任务失败回去禀报的替罪羊。
若是你问这壁画中有什么不同?这可就得看刘连先生装修房子时的精巧设计了,这壁画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天花板,而是在其中间还有一层阁楼,壁画上的黑发女人,空洞的双眼其实是两个小孔,里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底下的一切动静,这阁楼的入口在厨房的煤灶旁边,平时被熏得乌黑,并且挂着瓜瓢,以及扫帚等清洁用具,实际上,顺着简陋的楼梯爬上去,到达天花板的一道暗门,就进入了阁楼。
思孑与花赞等夫人确认那些人都离开之后方从阁楼上下来,长舒一口气。
随后四人都躲进了先生的房间,紧闭门窗,以防又有人在外监视。
他们在房间里轻声讨论着。
“先生此番来到南京,我想是有不少线人通报,才让这苏易池能追到这来。”
刘连说完咳嗽两声,夫人让他躺下,蹑手蹑脚到外头倒了茶。
“他们为什么要抓先生(父亲)?”
思孑与花赞异口同声地问道。
刘连喝了一口茶,他嘴角上扬,娓娓道来:“你们是先生背后的孩子们,自然没能看见先生最让人敬仰的一面,先生掌管田家的各项事宜以来,二十年间,他为田家增值造势,让原本农耕为主的地主级家庭成为华北名望最高的三大家之一,田家如今的势力遍及整个华北,一举一动都能动摇整个华北的经济,无论是市场经营还是慈善工程都是华北独一家的名门!
除此之外,囚先生在各种大型会议上更是舌战群儒,时常能凭一己之力逆转局势,让许多政策转向更有利于百姓与农业的方向,我作为先生的好友,也是时常与人讨论囚先生的过人之处,先生的才干是一致认可的,先生参加的各项会议也时常以他的理论作为总结,关于分权,关于集团,他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关于政治,关于战略,他也有让人瞠目结舌的想法。
不只冯大人,甚至还有其他的高官权贵,都希望能让先生加入他们的麾下。”
思孑与花赞听罢,才明白自己对这些经天纬地的才能知之甚少,对囚先生亦是。
他们坐在椅子上,像听了什么奇妙故事一样出了神。
夫人笑了笑,让两个孩子别太惊讶,她拿来毛巾给思孑和丈夫擦脸,随后又让花赞跟自己出去换身衣服。
她娓娓道来:“先生还有很多故事,以后让他亲自说给你和少爷听,先生是个不爱声张的人,他为人谦逊,是大家的榜样与骄傲。
但他也跟我家刘老二一样,固执得很,他若不与你们二人说,你就来找阿姨我,我和你刘叔给你们讲讲,讲三天三夜也没事。”
花赞脱下衣服,点点头,夫人把毛巾里的热水挤了出来,柔软的毛巾在花赞雪白的脖颈上擦拭着,把在阁楼上蹭的尘污都清掉,四周清冷的鸟叫声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开阔了不少,花赞的脸微微红,她想念以前,怀念某种温暖的拥抱。
到了申时一刻,天色渐暗,夫人出去准备晚饭,囚先生所说的通报员才过来敲门,这通报员其实只是要回村、顺路从这经过的城里小贩,他受囚先生所托,到这洋房来给夫人一封信还有两斤白菜和猪肉。
“已然见到秋田大佐,今晚不便回去,且在旅馆歇息,明日午时钟师傅会过去接你们。
囚”
信里的内容有些简短,字迹也确实是囚先生亲笔,四人并没有因此而松懈,毕竟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简单地用餐之后,便搬了床被到刘先生房间睡下,过了难眠的一夜,次日午时,却仅有老钟一人开车过来,因为来得匆忙,他与刘连简单道别后便让两个孩子上了车,一脚油门冲去城内,刘家夫妇临走前特意嘱托花赞与思孑注意安全,神经紧绷着。
......
“钟师傅,现在情况如何了?我爹呢?”
花赞着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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