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刘连的重病
次日早晨,所有人都早早醒来,其中也包括疲惫的思孑,回想昨晚的慌张表现,思孑抬不起头,甚至看到老钟都有些羞愧,他不敢看管家,因为一想起昨晚管家那样的微笑,就有些难以言喻的压抑,似乎是被别人用读心术看穿了一样,餐桌上大家都一言不发,筷子一双接一双地放下,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囚先生没有吃早餐,在客厅里,他交给管家一封信,让管家回家前去趟田家交给隐鹤,随后先生走到门口向每个离去的下人道别,下人们都很是不舍,心里似乎有好多话想要问,有着跟随囚先生的勇敢设想,但是大家都知道,自己并不能为先生减轻负担,于是都是咽了回去,无奈地离去了,离“家”
的每个人都在心里为先生祈祷着:囚先生,一路顺风。
......
简单地清扫之后,先生、老钟和思孑都在门口等待着花赞,花赞把所有门窗的关闭之后,一个人来到母亲生前所住的病房,将母亲的遗像收了起来,放在床底的收纳箱中,到走出门口,老钟就一眼看出,花赞头上带着的发卡是母亲最后赠予花赞的,老钟微笑着,为花赞的孝顺与懂事甚是宽慰:“夫人会等我们回来的,别担心!”
“嗯!”
花赞轻笑一声,四人齐上了车,思孑的眼睛似乎又有些疼痛,他转过头强忍着,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疼得昏睡过去了,平日里平稳的土路由于昨夜的雷雨,坑坑洼洼,十分难走,四周的枝叶不时的洒下水来,本就泥泞的马路还有不少被雷劈断的树枝,汽车撵过,发出霹里啪啦的响声。
“先生,这事能成吗?”
老钟开口问道,这话十分沉重,他尽力轻松地讲出来,一是缓解车上安静的压抑气氛,二是让坐在后座的花赞与思孑了解现如今的情况。
“凶多吉少,不知道这王浪的影响力如何,若是在南京也被抢先一步,田家兴许再无出头之日,又加之......”
囚先生似乎有什么话不能说,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休息的思孑,似乎正担心着什么。
“这王浪不就是条哈巴狗吗?做了大队长,再给王爷甩甩尾巴,就觉得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真是的!
咱们要是先王浪找到那位大人,那肯定就不一样了。”
“大人?”
花赞问道,问号似乎充斥了大脑。
“小姐,这个大人呢,就是正在南京办公的岛国高官——秋田大佐!
当下能救田家的也就只有他了,能得到岛国的帮助,田家也算有所凭依了。
且不说不怕王爷,还能跟王爷合作,田家也能有所提升。”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说凶多吉少?而且秋田大佐又为什么要帮咱们呢?”
囚先生一边看着昨天拿出来的快报,一边解释道:“这秋田大佐虽然在南京办公,但是一概不接见来客,各处会议都是靠些手下翻译代劳,也不知是为何。
这要是真见不到大佐本人,能否拿下,还是个问题,这闭门羹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为何要帮助我们,是因为大佐与田家的的大部分通商才刚刚谈拢,这筹备工作正在火速执行,若是因为田家有难影响了进展,吃亏的还是大佐。
至于这财政部长王浪,若是他提前找到大佐,原本就有王爷联系的财政司与岛国高官一同联手,怕是无人能敌了。”
花赞听罢,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说:“所以要在南京暂居,是因为不一定能一次就成功,需要假以时日,才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正是如此。”
老钟确切地回答道,身旁的囚先生有些疲惫,微闭的双眼失了神,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无奈。
...
吱!
!
!
!
!
老钟刚刚乐呵一笑,便突然一个急刹车,昨夜的雷似乎真的是力大无穷,一颗巨大的树横卧在道路中间,不得不绕道而行,于是老钟一边说,一边左转弯,噼里啪啦地,车压着树枝行进过去,殊不知这个急刹把后座正在昏睡的思孑给震醒了。
思孑醒后,看着花赞,突然从花赞眼里看见了许多画面,还有许多词汇萦绕在花赞面前其中就包括秋田大佐,虽然并不能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要推断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老钟接着说到:“此行去南京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说罢老钟望了一眼先生,又接着说下去:“其实先生的故友刘连现在已经是危在旦夕,因为初春惹了风寒,便一病不起,刘夫人又是行动不便,此行带你们二人来,也算有个帮手,若是得了允许在刘连家住下,还要辛苦小姐和少爷了。”
“刘先生病了!
?”
思孑整个人往前靠去,本来刚睡醒的呆滞瞬间消散,令思孑震惊的是,上次在南京看见刘先生还精神饱满,现如今竟然已经到了一病不起的程度。
“确切地说,这病也算得‘顽疾‘了,虽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伤风感冒,但是像刘先生这样每年春节前后染上严重的风寒,甚至患有咳嗽,脱水,昏迷等等不同的并发症状的人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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