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回寒天二(第2页)
陈鸯没听陈鸳的话,走上前去问道:“孩子你叫甚么?”
思孑闭上眼睛,好像在品味什么东西,慢慢开口说道:“我叫陈鸯,今年三十五岁,现在是城南第一富商白启光的四房姨太...”
思孑自顾自地说着,那陈鸯羞得满脸涨红,抬起手就要扇思孑耳光,那陈鸳拉住她,说:“妹妹休要气恼,这男孩确实有些古怪,亲自打他别脏了自己的手,来人!
把他给我绑了!”
那车夫赶紧上去劝架,四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报社的人都跟了过来,他们看见一位少年蒙着黑蓝色的纱巾,眼神十分凶狠地瞪着四人,气场却全然不输与他们。
“二位夫人莫要见怪,这孩子这几日发高烧,爱说些胡话,我在这替他们给你们道歉...”
正说时,一个身影从他冲了过去,直勾勾地冲到正用白色床单盖着的陈秀才的尸首,她大叫:“滚开!”
挥动着双手把飞来的乌鸦赶走,那车夫又接着说道:“这女人也是,出言不逊,还请原谅,我这就带他们走。”
陈鸳哪里肯放过他们,让保镖先抓了陈姨,又两人一人一边拉住车夫,思孑则交给剩下的一位保镖,思孑没有躲闪,只是站在原地,突然开口问道:“张三大哥,这碗饭你吃得憋不憋屈,这旁边两个人雇你们来就是为了吓吓人,如今自己恼了却让你们来动手,我知道您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儿子,这里刚刚来了快报的记者...”
思孑指着刚架好摄影架的男人,接着说道:“这要是上了快报,你那贤惠的妻子势必怪罪你.....”
那保镖不敢下手,自己暗自想着,好像被洗脑一样,不敢上前一步,反倒怪起那位正在准备拍照片的摄影师,转过头盯着那可怜的男人,那摄影师也有些怯了,他转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做,双腿发软,直到张三大吼一声,才抱着摄影机跑回小巷里。
“你吃白饭的啊,你可是收了钱的,敢不办事,你可想想后果!”
陈鸳大骂道。
那张三听了有些矛盾,只见思孑从袖口中掏出两个大洋,看那张三的眼睛瞪得巨大,思孑大声说着:“这要是不够我这还有,只要你放了她,这些你两平分,回去享受几日足矣。”
应声又拿出几个大洋,那赵四放了陈姨忙跑过来,思孑又说:“还有车夫。”
两个壮汉倒戈相向,往陈氏姐妹走去,二位夫人看情况不对叫嚣了几句就走了,车夫嚷着让周围的围观者散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陈姨和思孑往车上走,陈姨哪里肯走,她跪在地上嚎哭,与陈秀才相邻的几位好心人认出了陈姨,再三确认了之后,从袖口里拿出这房子的地契和改过糕点的店面契约以及存在银行的财产单据,思孑有点头晕的症状,转身和车夫说要去休息,车夫扶着思孑到马车上休息,陈姨和邻居们抬着冰冷发臭的陈秀才的尸体到城外南面的一处荒地埋了,那地方迎着风,沙土从坟前吹过,刚刚被赶走的乌鸦又飞了过来,落在坟头,四处张望着。
陈姨一面道谢,一面往马车走去,拍拍身上的灰尘,上了车,车夫等到了陈姨就立即原路返回,此时已经接近午时了,等三人赶回囚先生家,正好未时过半,囚先生在书房看书,听到马匹声,就赶紧走出去,看思孑已经晕了过去,就赶紧把老钟叫来,自己去拿准备好的医药箱,老钟把思孑抱到地室,轻轻放在床上,囚先生过来把脉,发现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过于劳累晕过去罢了,于是点了安神香,给思孑的太阳穴上抹了抹香油,让下人(担心陈姨太累了,想让陈姨休息)下来照顾思孑,陈姨不愿,执意守在床边。
......
“思孑你醒了!
别乱动,这儿是地室,你好好休息.....”
思孑侧过头看见陈姨疲惫的样子,和放在床头的银行单据,这单据有些古怪,等他仔细看去,才发现其中异常——那单据上用明显的大字写着的开户人姓名,竟就是囚先生的本名——莫成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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