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插曲(第4页)
?”
男人吓得连声音都变调了。
阿布穿好了衣服,由桌上拿起了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一旁的黑衣男已经把男人的裤子内裤脱了下来,捏起男人现在已经惊吓到缩成小学生大小的阴茎,
阿布亲自拿着刀子,在男人阴茎上轻轻划了几刀,大约只有破皮流血的程度,但男人已经叫得像杀猪一样了,
之后,阿布打开了小瓶子,用棉花棒沾了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抹在男人阴茎的伤口上,然后用着低沉但清晰的声音对男人说:
“我在你身上涂的是亚马逊森林独有的寄生虫卵,一般都是在动物肌肤上孵化,但万一像你这样身上有伤口,让虫卵在皮肤内孵化,到时候你的皮肤会开始红肿,你也会有一种好像有虫子…不对,是真的有虫子在你皮肤底下钻动、但你不管怎么抓也没办法停止的麻痒…就算你把皮肤抓破了也没办法,因为牠们是在你皮肤的最底层的真皮层孵化的…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天天红肿流脓,然后发出恶臭腐烂…最后在你腐烂的肉屑一片片从你的阴茎上掉落时,你就会看到那些寄生虫在你的烂肉里钻上钻下,争先恐后的一面钻出来一面吃掉你的肉…”
光用听的我就觉得恶心了,阿布的口才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目前台湾…不对,全世界都还没有技术可以彻底根除被虫卵寄生到皮肤底层的人,不过如果你发誓不再犯案,你每年会收到一包让寄生虫冬眠的口服药…但你只要再犯案一次,就算吃了口服药也阻止不了,你明白吗?”
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的男人只能不住的点头如捣蒜,阿布随即一弹指,吩咐了黑衣男:“处理一下,断手断脚也没关系,就是不要打死他…”
接到命令的黑衣人一鞠躬,有效率的将鸡猫子鬼叫而且不断挣扎的男人拖了出去,没多久就在门外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和钝器往下砸的声音。
“阿布,你…”
阿布挥手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对着门外说:“以后他不会犯案了,如果你们觉得打的足够了,就跟我的手下说一声…”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身影:一个垂着泪的中年妇女,另一个则是穿着学生制服、瘦到剩下皮包骨的女学生。
女学生的眼睛又大又亮,可以想像她如果不那么瘦,应该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她眨着那双大眼睛,默默的对阿布鞠了躬。
中年妇女则是痛哭失声,不断的跟阿布道谢,甚至还要下跪,但被阿布扶了起来。
看着这对看似母女的人,忽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
“对,那个女学生就是一年前的被害人…”
阿布在将母女请离厕所后,回头跟我说:“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让你看她一年前的相片…她还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精神创伤之前的照片…”
“这就是司法,这就是公理吗?被关了一年,出来以后继续犯案,继续制造更多的受害者…”
阿布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就像你和我,如果我没有力量可以报仇,那些伤害我们的人根本不会受到制裁!
!
!”
“所以,你的报复,就是合理正当的萝?”
我难过的问…因为我心里害怕的事情似乎越来越有可能成真。
“我在执行正义!
这就是正义呀!”
阿布大吼,看见我用着悲伤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令他更加的生气。
“就我看来…其实,你没有资格制裁那个强暴犯…”
我哀伤的说:“因为,你的行为其实和他一样…”
说完了这句话,我就走出了厕所,找到了一节空的车厢,静静坐了下来,将自己的思绪彻底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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