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预备翻车的百二九天（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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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次，病人咨询的时候尤利西斯在场，他说完话去内室换了身衣服，等出来的时候，那个情绪激动的病人已经稳定了情绪，红着眼睛同尤利西斯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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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微微弯着腰，把人扶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跟史蒂芬对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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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的眼睛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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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膜异色，一金一蓝，此刻眼圈都泛着浅浅的红，像是要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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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ap;lt;p≈ap;gt;

“你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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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怎么会呢，请医生不要这样想我，实在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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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那就好。

如果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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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尤利西斯的手指抽动了一下，然后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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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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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领带，拎起公文包，在与尤利西斯擦肩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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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站着，看不见对方，也没打算去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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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kid，”

他说，“我可以答应给他手术，手术费减半都可以。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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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这个，那下一个没钱的呢？我要继续做慈善？付出那么多精力，又赚不到钱……用空气就能生存，用自己的命救人？≈ap;lt;p≈ap;gt;

他轻笑一声:≈ap;lt;p≈ap;gt;

“别那么高尚。

你救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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