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滴骨验亲一(第2页)
那时臣媳感怀项夫人襄助的恩情,又见其与臣媳已故的母亲有几分相似,遂就认了她做义母,还由此在项梁府上住过一些时日。
只是不曾想这个项梁是个贪利狭隘的小人,在知晓臣媳是安国公府之女后,为了升迁讨好上官,将臣女迷晕欲嫁给通州太守痴傻的儿子。
臣媳几经磨难方逃了出来,至此就再不曾见过他们…”
王灼儿话罢无所畏惧的看向了景徽帝,自认所说的每字每句都是实话。
只不过她在这些事实的基础之上隐瞒了项梁的夫人严氏就是她“已逝多年”
的母亲颜婉的事实。
“陛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一直匍匐跪于地上的项梁听了王灼儿的话突得激动起来,他赶忙支起身子看向上首的景徽帝显着不同寻常迫切。
“陛下,小人先前所言句句属实,小人的夫人严氏根本不姓严,她就是太子妃那个所谓已故多年的生母颜婉。”
项梁话说至此又再侧身指向了王灼儿,显着不依不饶的说道。
“当年她的母亲颜氏口对我说的,因着对她那为了外间的姘头不惜谋害原配的父亲心灰意冷,才假借身染恶疾之名假死离开的安国公府。
后来,颜氏嫁给我之后一直念念不忘这个身在安国公府的女儿,方遣人送了书信邀其来通州与之团聚。
根本不是她说的这么一回事!”
“项叔,时至今日,我是看在义母的面上方又叫你一声项叔。
当年你们夫妇感怀自己多年膝下无子无女,认我为义女时大宴亲朋可是邻里尽知的事。
只是不想人心不足蛇吞象,当年你为了升迁不惜陷害要将我嫁给太守的傻儿子。
如今你又是想要得什么好处,方才编出这等亳无根据的瞎话来。
你既说义母是我的生母,那你缘何不叫上义母来与我一道当面对质呢?”
王灼儿对着项梁将话说完,却是带有怨恨的看向了这殿上未曾言语的赫天枢,不曾想他竟会如此恶毒的拿自己已逝多年的母亲作文章。
“陛下,小人,小人的夫人早于几年前因难产而过世了!
小人自知人微言轻,不敢亦不配与身份尊贵的太子妃娘娘攀亲。
只是几年前小人家中遭逢意外,为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前些日子几经周折来到秦城,于坊间听闻太子与太子妃夫妻二人是何等恩爱情深,更是无意听得了太子妃的名讳。
小人眼见就要活不下去了,才腆着脸去到太子府希望能见到太子妃求个活路,从未想过要透露太子妃的这些秘密。
可不曾想太子殿下明面上着人将我打了一顿赶出府也罢,夜间竟派了杀手欲将小人赶尽杀绝。
陛下,小人自认粗鄙可终究还是想要活命啊!
故而原,小人不得不于宫门前喊冤,只求活命。
现下为求自保,更是不得不和盘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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