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做形象做得这么拼命(第2页)
终于有人射中靶心,众人齐声喝彩,尤其以安家方阵彩声最大,看台上也落下缤纷花瓣。
哪知,就在安承制志得意满,要去拿鹤羽袍时,却听人群中一声“慢着!”
,只见一身橙红色的少年抢出列来,正是“我”
跟凌青云的大侄子凌友松。
凌友松拈弓纵马,姿态风流,一箭也中红心。
然后他兜转马头,故意徜徉赛场,享受看台上喝彩连连,花如雨下——少年心性,难免爱出风头,何况之前说过,在姻亲市场上,他现在是个香饽饽。
计数的武官脸上现出为难神色,这安承制也射中了,但凌友松明显更游刃有余,一领袍要判给谁好。
我亦试图看向风间雪,想瞧瞧他怎么判。
没想到的是,看过去时,风间雪的座位空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阵欢呼,竟然风间雪换了戎装,亲自下场,向上拱手道:“老夫聊发少年狂,今日献丑,给两位做个裁判。”
祭狩大会办了多届,少见这种场面,于是看台一时金鼓齐鸣,几百双眼都盯着往下看。
我亦探头看去,只见风间雪纵马疾驰,弯弓搭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应声飞出,势大力沉,最终锵地一声,正中靶心,连箭垛都被射的抖了一抖。
而这还不算,他那一箭,正正卡在先前两箭当中,由于强大的冲击力,竟然将先前两箭震得晃颤不止,先后落了下来,偌大一个红心,只剩他一人的箭。
风间雪这是憋着气,一个骑射比赛,风家占地主之利,没个名次也就罢了,可在这上头,另两家竟还一浪翻过一浪,实在损人颜面。
可他这一出手,在看台巨大的欢呼声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一个国主亲自下场,把小辈的箭都打落,好比一个拳王打小朋友,赢得再多,也不好看。
其实风间雪也有意识到这点,虽然看台一片欢呼,但他的脸色并未随之灿烂。
我刚想抬头,瞧瞧凌青云怎么说,一抬眼,却发现凌青云也不见了。
原来我那好“夫君”
满脸带笑,也跑到猎场上去了。
他跨一匹青骢马,晃晃悠悠骑行到风间雪身边,当胸戳了风间雪一下,笑道:“风兄自家织造的羽袍,非要自个拿回去,你就不怕大伙儿说你小气呀?”
他这话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的,甚至语带撒娇,虽然都是国主,但他比风间雪小十来岁,倒也不显得违和,反而激起一片善意笑声,场上气氛微微一松,从刚才的有些火药味,被他圆回来了。
风间雪借坡下驴,笑道:“那你要怎的?”
“我要来帮风兄一下,”
凌青云眯眼笑道,“我射走了,羽袍就归我,不叫风兄落人话柄,怎么样?”
风间雪抓住凌青云大笑:“好,好,你也露一手,省得显我一个人在这里卖乖现眼。”
“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凌青云笑着,手上已经接过武官递来的雕弓。
看台上一时竟有两三秒的安静,一个风间雪出场已是十年不遇,何况再搭上一个凌青云。
或有忠心臣仆,只盼他不要出糗,也有对面的人,暗搓搓地希望他马失前蹄,然而更多的,是吃瓜群众,个个聚精会神,脖子都伸出了几寸,要看这场大戏如何发展。
凌青云纵马入场,发现身上还穿着不便行动的长袍,便笑一下,想把长衫解掉。
但他一手挽弓,腾不出来,索性将衣襟抬到嘴边,贝齿轻衔,扬起颈子,偏过头去,手上稍一使力,将襟扣扯开。
做这个动作时,他还向看台望了一眼,唇如仰月,眉目含情。
果然,随着衣襟扯开,长袍飘落,台上响起一片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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