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海岛(第3页)
我看过书,长官,一本晦涩的世界名著。
他们?说人类的快乐是无法恒久的,人们?正是依靠悲伤才识得幸福。
我不明?白,长官,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舍弃悲伤只领会快乐,或是把短暂的东西全都遗忘,纯粹做一台机器。”
“请不要放弃我们?,长官。”
他卑微地哀求:“人们?看待我们?有如?丧家?之犬,被敲碎所有牙齿的纸做豺狼。
嘲讽、奚落、谩骂,我们?并非听不懂这些?,也并非真的不懂利用?。
但人类有人类的本能,看门狗有看门狗烙进骨髓的守则,这两种物质在我们?体内冲撞,每一次改变都意味着撕裂,疼痛的撕裂过后方能重新塑造。”
“请给予我们?信任,长官。”
他低声许诺:“在战争面前,我们?从未畏惧,从不退缩。
然而在更复杂抽象的生命性质与意义面前,我们?不过是刚刚学会爬行的孩童。”
“人类是自?然界中幼年期最?长的动物,我们?错过了那些?,便无法要求您完全以看待一个笨拙的孩子、一个劣质的学生那样的角度,放松要求。
可我们?会努力的,我们?竭尽全力,只是需要一点转变的时间和沉思抉择的余地。”
“所以能否请您再容忍我们?些?许,或是同情,怜悯些?许……?武装队从不令人失望,这是我们?的誓言。
时代在更迭,我们?并不希望被遗忘,不想沦为过时的权力游戏中最?不值一提的附属品。”
“……”
长官。
长官。
长官。
他以最?清冷的嗓音一边规规矩矩叫着长官,一边似迷失的孩童,无知又无助,只得谦卑地垂下头颅,虚虚倚靠她的臂弯。
林秋葵叹了口气,刚想说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
下一秒,焊死的餐桌脚被生生拗断,掀翻。
祁越一拳砸到裴邵的太阳穴上,拽起人转身就走。
“祁越。”
“祁越。”
长长的过道?闪烁灯光,电线满地乱爬。
祁越在叫声中回?头,尽管看不清脸色,一身被冒犯的暴戾却宛若实质。
几根攥着小臂的手指更是用?力,好像恨不得按破她的皮肉,狠狠捏碎骨头。
面对这样的祁越,林秋葵不假思索,上前抱他。
及时到来的拥抱似乎缓解了一点儿怒火,祁越面无表情地陈述:“你让他牵手。”
“没?有牵。”
她解释:“你看错了,只是碰到而已。”
祁越面无表情:“你让他碰。”
“他崩溃了,很突然,我没?看到他坐在那里。”
“你没?推他。”
“推不动。”
“你不推他。”
“……”
事实证明?你永远别想说服一只处于?暴怒状态的小狗,别想打?败他的单线逻辑。
讲道?理行不通,林秋葵伸手捧住他的脸庞:“祁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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