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四十 抛弃
孟繁站在行船上,看着手下将水匪一个个射杀,这群人穷凶极恶,其中更有靖王战败后流窜的逃兵,却被一群普通老百姓给挡住了,除了几个抵挡的青壮年受了轻伤,其余人并无大碍。
将水匪捉拿之后,孟繁命人清点船客,却被船家告知少了两人。
“哎呀,官爷,咱们能平安无事全靠那两兄弟机警!”
船家猛拍大腿,满脸痛惜,“都怪当时场面太乱,各顾各的,没能瞧见他俩动向,那两兄弟出力最多,只怕是被水匪勾了去报复,您可一定要帮忙寻一寻啊!”
孟繁瞬间警觉,“他们生的什么样?”
眼见船家抬手比划来比划去说不清楚,他立刻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可是长这样?”
船家:“对对对!
弟弟就是长这个样子!”
孟繁惊出一身冷汗,生怕沈聆遭受了不测,当即着人在水下搜寻,每一具尸体都得打捞上来,一个角落都不能遗漏,几乎将这段河道抽干了查一遍。
好在有镖师说看见他俩偷偷摸摸去了船尾,疑似下水游走了。
孟繁又将所有的尸体检查了一遍,没见着熟人,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脑袋又保住了一天。
李睢除夕当日将沈寐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而后便指出了两个方向,庄徙南往北边查,孟繁南下,美其名曰追击靖王残党,实际上是为了抓他那逃跑的小老婆。
一想到去岁靖王府宴会上沈聆拽掉了自己的裤子,而后前去西南查案时又让沈寐坑了个半死不活,孟繁就感觉这俩兄弟简直命中克他。
背上的箭伤未曾养好,尚在隐隐作痛,孟繁扭头看向州府,“封锁青州城,即日起任何人不得进出。”
*
沈寐这次绕开了青州,他完全不进主城,与沈聆一人搞了一头小毛驴,骑着驴跑路,小毛驴跑的慢,还经常容易饿,逃跑的速度大打折扣。
“不去青州了吗?”
沈聆表情略有落寞。
“谢氏商行大虞境内遍地都是,你去江州看也是可以的。”
沈寐看着天色,“水匪作乱必定引来官府探查,我们弃船而逃很容易引起旁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沈聆感觉沈寐真是跑路大王,这也太缜密了。
他们两人的补给全部是从附近的农户手里买的,两人一身猎户打扮,背着弓,挎着箭,鼓囊囊穿了几层衣服,看起来五大三粗,对外说是两兄弟预备南下做生意,收些皮毛药材。
沈寐很会捣腾,当真会买些农户手里的东西,上个村的皮毛到了下个镇卖些小钱,而后两人再焕然一新,变成过路药商。
只是他们好不容易逃到了渡口,水路却被完全封死了,不仅水路,就连陆路商队也禁止通行。
不得已,沈寐只能带着沈聆在一处客栈歇脚。
沈聆喝水的时候听见附近桌有人在讨论京城的消息,皇帝病重,靖王谋反,兵临城下时,皇帝先祖附体,将靖王打了个丢盔弃甲。
如今靖王逃亡,不知所踪,皇帝下令严查各府州郡,一旦看到行踪诡异的人即刻抓捕,举报行踪者赏银二十两。
李睢没死。
沈聆忽然觉得心口一方大石头重重落下,瞬间感觉自己都更脚踏实地了。
不过李睢没死,他又已经逃出了宫,以皇帝哥多疑的心思,现在肯定觉得他与沈寐两个是畏罪潜逃,抓回不去不得被千刀万剐。
沈聆哆嗦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