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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雪满胭脂 夏夜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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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高楼隔绝了蝉鸣,耳边的每一句话都很真切。

怎么会没有资格归类为爱呢?

付溪辞小心地说完,就被梁确吻了上来,动作放得格外温柔和轻缓,似乎在试探梦境是否真的变成了现实。

而现实在此刻比梦境更为甜美,彼此贴近时,触感无比真切,连同两人细微的变化,也毫无保留地反应在交缠之间。

付溪辞惯用清冷的姿态拒绝一切窥探和靠近,被梁确剥开保护性的层层伪装,始终留着无形的屏障用以互相随时能够后退,但如今,他彻底接受对方的注视,也彻底接受与对方没有距离。

从身到心不再封闭,他所有反应竟青涩起来,好似现在才是真正的一i丝不挂。

他在绵长的亲吻里适应了呼吸,怯生生地交换着吐息,时不时颤动睫毛,迎合着唇齿的厮磨逐渐升温。

感受到眼前吻得越来越深,付溪辞本该彷徨和无助,这时也没觉得自身领地受到侵略,因为自己已经决定向梁确交出全部。

不过,他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再察觉梁确同样流露出笨拙。

付溪辞袒露的情意太重,梁确几乎不知道要如何珍惜才好,不管怎么做都生怕会辜负,最开始慎之又慎,好像稀世的宝物终于被他捧个满怀,胆战心惊着反而不敢肆意地抚摸。

然后他察觉宝物确确实实被自己体温捂热,不会逃跑或破碎,更不是自己做梦,梁确一步步变得大胆,看付溪辞在眼前由白雪融成春水。

先前梁确虽然进攻性很强,但都留着界限,明白付溪辞的底线在哪里,鲜少会不受控制地触犯。

这一点往往和自制力无关,全然是他知道付溪辞的处境太被动,他如果步步紧逼地索要,站到付溪辞的对立面,这个孤零零的Omega要怎么办呢?

因此,梁确之前早早看清自己的悸动,但没有明目张胆地表白过。

他不怕这份悸动被冷眼拒绝,却担心付溪辞不能接受的话,未来面对发情期会有多么踌躇。

付溪辞这颗心太细腻又太纯真,梁确舍不得给里面掀到一片狼藉。

他从而一度隐忍,直到今晚,为付溪辞生出的七情六欲满出来,再也没有办法止在肺腑不出声。

都这样了,你都为我熬过这样的痛苦了,你还不肯说你对我的感情吗?梁确脱口时,脑海里冒出过这句恳求。

这段时间隔着窗户纸,各自轮廓影影绰绰,又浮现得愈发清晰,他无法掩饰自己受吸引的同时,对方那些动摇藏得也不是很好。

梁确认为两个人是心照不宣,自己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彼此与世间其他爱侣只差一步之遥。

他已经为这一步设想过千百遍,但真正被付溪辞承认时,那种触动根本不一样。

梁确怀疑这个世界有灵魂这种东西,否则听到付溪辞的袒露,他为什么会感到躯壳之内另有一处所在正深深地战栗?

只要他想到那颗细腻又纯真的心是在爱自己。

他难以抑制地吻得更深,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付溪辞嘴角挂着一丝水意,有些狼狈地想用袖子去擦,再被梁确俯身啄了啄唇畔。

他们半晌没有言语,又似乎完全不用言语,就能清楚互相心思。

“我不要你去做什么孤魂野鬼。”

梁确低低地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打不通你电话,回家了没看见你,这一个多小时我想的是什么?”

付溪辞回答:“我不好,不该让你害怕。”

梁确摇了摇头,否认:“我是在后悔,我来找你都花了很久,你今天想找我的话要怎么办……”

他道:“我怎么能去离你那么远的地方。”

乌木味的信息素和花香勾缠在一起,付溪辞被梁确抱到了淋浴房里,过去的一路上,他终于知道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都干了哪些事。

Alpha的衣物散乱在走廊各处,衣帽间大敞着门,里面乱糟糟地堆了几团制服,可以供Omega埋得很严实——几个小时前他绝对埋进去过。

种种痕迹证明着自己有多么急不可耐,付溪辞见状,羞赧地垂下了脑袋,温驯地被梁确抱到了主卧。

脱掉湿透的衬衫,他被简单地冲过澡,期间,因为他总是低着头,被梁确趁机亲了亲发旋。

刚才接连有过两次匹配度极高的标记,第二轮发情期照理不该来得这么快,但他之前十多个小时没能得到过任何满足,不多时,热意再次以无法阻挡的架势地涌上体内。

付溪辞搂过梁确脖颈,无声地用脑袋蹭着对方下巴,却意外地没得到回应,于是迷茫地朝梁确眨了眨眼。

随即,他被揉过头发,梁确附在他耳边说:“你自己坐上来。”

鼻尖沉浮着温润的潮气,付溪辞的腺体绝对是这几个月被惯坏了,放纵得太多,以至于一旦蹿起火苗,自身约束不住,转瞬便将他整个人点燃。

尤其他今天硬生生地从白天拖到黑夜,期间无时无刻不被欲望磋磨,他的身体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以前即便只用抑制剂,他也打得很及时,后来次次都有信息素灌到餍足,他更是没被这种空虚感紧紧包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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