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7页)
还不快压住她后背,肏!
和头熊瞎子一样!”
可泼天富贵摆在眼前,哪里有不取的道理,玄军最后硬是用叠罗汉的方式,一个压一个,足足用了六七个人的重量才把这近乎发疯的母兽牢牢压在地上,即便萧观音用尽全力,发狂怒吼,拼命挣扎,也架不住手无寸铁,胯下无马的契丹国母被这些健壮的年轻汉子的重量牢牢压住,最后只落得个五花大绑,把那吊钟大奶子捆成了肉麻花,肚兜下饱满溢出的奶肉将整个火凤纹样完全撑起,栩栩如生,皮裤肉腿勒出了好几层肉圈,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大白羊一样,浑身捆缚被迫押到玄帝面前。
“哎呀呀,岂可如此粗鲁对待一国女后,还不松绑?”
李存进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满眼血红的萧观音,眼前的萧观音一身银白铁铠早已不见踪影,只是穿着那件单薄的无袖肚兜,一对摇摇欲坠的椰子翘头大白奶隔着肚兜被勒得和冲天竹笋一样,撅着被紧身锁汗皮裤包裹的痴肥巨臀被迫低首跪伏,顺着腿缝看去,涨卜卜的肥屄轮廓完全暴露,这熟妇胯下的肥美肉鲍看得人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把这蛮横高傲的契丹女武神彻底肏堕凡间,可怜的萧观音披头散发,满面污秽,连脚底下的牛皮靴都被那些士兵抢去当了战利品,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滚开!
等本宫的援军一到,尔等定死无葬身之地!”
萧观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耶律浑早点来,这是她唯一翻盘的希望,李玄曾不止一次劝诫她不要轻易出关作战,玄军在岐沟关定然有埋伏,可她在无可奈何下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她清楚李玄为何没有再阻止她,那是因为上京的安危,耶律浑未来皇位的重要性远大于一切,李玄在心底默认了自己要低于耶律浑一等,这是萧观音觉得最亏欠那个孩子的地方,所以她毫无保留的将崇德宫的宫卫兵符交给李玄,这等于将自己的身后事都托付给了李玄,一旦她回不去,至少能保李玄日后的安全,为大辽延续希望的火种
“萧皇后,你真的以为幽州的援军能到?”
面对男人刻意的挑衅与羞辱,萧观音面不改色,她只是圆睁着一双毫不畏惧的凤眸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一身龙袍,耀武扬威的玄国新君,戕害同族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而最让她厌恶的便是手足相残之人,而眼前的李存进正是踩着亲兄长的尸体爬上的皇位,比起之前尚能遵守盟约的玄国皇帝,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没有任何亲情道德可言。
“虚张声势!”
“萧皇后是在评价自己吗?你看到了朕为你准备的床子弩,神臂弓,难道就没发现还少了点什么?”
萧观音眼神警惕地扫视过四周的玄军,不错,这两大被契丹人成为奇淫巧技的强弓劲弩背后还藏着玄人的另一个大杀器,也是李玄一直在地图上寻找的所在。
是铁甲军?
四周并没有铁甲军的专属将旗,而且目测岐沟关的守军也不过数万之众,如果玄帝没有带着两样对辽宝具,想来他还有些机会。
不过这也说明玄军主力不在这,那大名鼎鼎的铁甲军又在何处?
难不成是……
“萧皇后不愧是聪明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胸大无脑之辈,想来令郎此刻已被围困在幽州,不得脱身了吧。”
萧观音唯一的软肋想来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听到爱子可能深陷险境,大辽女后恨不得咬碎银牙,高大丰腴的身躯之下,浑身骨骼在这九龙困兽绳之下发出嘎吱作响的骨裂摩擦声,背后斜侧肌群以一种可怕的弧度隆起,脖颈上青筋绷得老高,耶律浑是她的心头肉,是她亲自派遣去幽州支援,萧观音无法原谅自己作为统帅的误判和身为母亲的失责,可即便她差点扯断绳索,却还是被身后数个大力士牢牢按住肩头和螓首,硬生生把这股子母兽护崽子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放心,朕一向宽宏大度,马上就会让你们母子团聚,哦~不对,还有一个在涿州城里可还等着你呢。”
李存进终于忍不住大功告成的喜悦,脸上跳动的阴鸷纹让人恶寒,他放肆的狂笑不止,一战擒两王,母子同笼。
涿州,幽州这两处沦陷日久的故土更是兵不血刃便轻松收回,还有那位阔别已久的大侄子,只要能找到李玄,那便有获得长生之术的可能,自己那位冥顽不灵的皇兄到死都不肯说出的千古秘书,很可能就藏在李玄的身上。
“将我们的萧大美人剥光洗净,押进囚车,随朕起驾回京。”
萧观音第一次感到了无可挽回的绝望,如果说上一次发生的宫廷政变,即便楮特雄等人得势,儿子也会至少保她周全,可这一次败北便是再无回旋余地,她可能要成为玄帝的战利品,被关入传闻中汴京城里那座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用余生给玄人暖床,任由其发泄兽欲,永世不得翻身……
“玄儿…快逃吧……娘回不去了……”
萧观音眼角含泪,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她只希望李玄能够得以平安,那个孩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理当有一个圆满的归宿,而自己日后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从战前规划到每一条计策的实施,她都败的心服口服,她只后悔自己没有真正沉住气,去认真听取李玄的规劝,在她心里,耶律氏血脉的延续,耶律父子皇权过度的顺利都在接到丈夫的亲笔口谕时,短暂的凌驾于她对李玄的信任之上。
可也就是这稍纵即逝的念头,让她犯下了弥天大错,数万将士命陨沙场,帝国边防彻底沦陷,大辽的未来可能她再也看不到了……
“萧皇后不必这般懊悔,等到了汴京,朕会好好宠……啊!
朕的眼睛!
朕的眼睛!
!
!”
萧观音错愕的抬起螓首,只见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李存进此刻正捂着鲜血喷溅的左眼嗷嗷乱叫,她连忙转过头,正看到一队契丹骑兵冲开玄军军阵,立于马上指挥作战的正是那个让她在绝境时刻内心呼唤的少年。
“二叔,十年了,还记得侄子这张脸吗?”
龙牙帅旗下一脸血污,疼得痛心哀嚎的男人正是夺走父亲宝座,篡取大玄江山的窃国大盗!
李玄放下宝雕弓,拔出佩剑,遥指玄帝的龙牙大帐,身后契丹骑兵化为锋利的箭矢,由外及内,冲杀进狭窄的官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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