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强吻(第3页)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多到让思路阻塞,直如什么都没想,只让身体忠于欲念。
他不想听安煦说扎心的话,也不想看他这样笑,阻止不了只能狠狠吻他,用亲吻证明“只在意你”
。
安煦只来及“呜咽”
一声,未出口的、更扎心的话便被掩在唇齿间。
他脑子停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姜亦尘疯了?他在干什么?他亲我?!
嗯对……是亲了。
至少现在不用纠结“方才怎么喂的药”
了。
他想推开姜亦尘,但推不动。
那吻像一场雪崩,要毁灭一切恐惧的、在意的、气愤的、难以宣之于口的情绪,将它们埋进无尽的黑暗里。
安煦不喜欢这样,非常不喜欢。
他讨厌被全然掌控、不想被迫接纳。
可现在,他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对方引领。
他想逃。
这种让他窒息的情他承受不起,奈何对方盛怒之下掩盖的恐慌太剧烈,难以自控。
理智被悉数湮没了。
安煦不仅掀不动对方,还感觉紧攥他手腕的掌心很烫人,发着抖,昭示出强势之下的脆弱。
脆弱扎了安煦一下,他想:明明是他用强,怎么哆嗦成这样?
于是,对抗有了瞬间滞涩。
然后,吻变了。
带有惩罚和宣誓意味的压制变为探寻。
姜亦尘的舌尖撬开安煦牙关,掠过他的上颌,被他口腔里的苦药味和血腥气刺激,迫切想要更深切的纠缠。
那是偏激的求证,证明怀中人的生命里除了药和血腥味,尚存能被情欲激发的盎然。
哪怕一丝都好。
安煦被深吻搅得头皮发麻。
他心肺有损,强势的吻首先带给他的是窒息,这让他很难紧咬牙关抗拒,因此,姜亦尘才能“得偿所愿”
,让安煦被陌生又汹涌的生理刺激湮没。
安煦缺氧,眼前再次发花,他想恶狠狠地咬下去。
可临门一脚终是懦弱,他被自己都理不清的无力感裹挟——那是灵魂深处的嘶喊。
如果身体千疮百孔,如果快要死了,为何……
为何不能在死前抛开恩怨,只交付予纯粹的欲望?
就这样吧。
短暂地沉溺在姜亦尘堪称强硬的、极端的被需要里,好像也没有损失。
至少这时,他们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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