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比干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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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重伤(比干重伤(第22页)那光球从他掌心飞出,在半空中分裂成数十道金色光束,每一道光束都精准地命中了一名天兵的胸口,将那些天兵击得倒飞出去。
天枢院的制式银甲在财神本源之力的直接冲击下,炸开无数道细密的裂纹,有几个修为稍弱的天兵直接被击穿了护甲,淡金色的天界血液从甲缝里渗出滴落在玉虚峰的积雪上。
武曲怒吼一声挥斧冲上,和比干在飞升池上空展开了近身厮杀。
竹杖和战斧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金色和暗金色光芒,玉虚峰顶的积雪在冲击波的反复震荡下,终于引发了一场小型的雪崩,轰隆隆地从山脊上倾泻而下。
但比干终究只有一个人。
他在云栖阁闲居了三千年,修为虽深厚却久疏战阵,而武曲是天枢院第一战将,三千年来从未间断过战斗训练。
在一次又一次的正面硬撼中,比干的竹杖终于被战斧劈断,竹杖断成两截,杖头那半只旧酒葫芦飞出去,掉进了飞升池银白色的池水中。
他踉跄后退了数步,右肩被斧刃扫过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淡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飞升池边那六根石柱上。
天兵的包围圈趁机收紧,银色的长戟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
比干左臂被一支弩箭射穿,箭杆上的镇魂符文瞬间灼烧着他的伤口,将伤口周围的皮肉烧得焦黑。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将断成两截的竹杖同时挥舞起来,逼退了周围的天兵,然后忽然将两截断杖往地上一顿,断杖上残余的财神符文同时亮起,那些符文从杖身表面剥离化作一道道极细极密的金色光丝,光丝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符文阵。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不是攻击,是封印。
符阵在飞升池上空缓缓降下,将整座飞升池连同飞升台一起封印在其中,池面上翻涌的银白色雾气,在符阵的压制下迅速平息,飞升通道被暂时封死了。
天枢院的追兵若要继续下界,只能绕道南天门走正途,而走正途需要重新签发的通关文书,这一来一回至少能拖上好几天。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浑身浴血地站在飞升池边,转身看了武曲最后一眼,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金光,从天界与人间的缝隙中疾速消失。
“我在云栖阁。”
比干的虚影已经很淡了,淡到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书房窗外的石榴树枯枝,“武曲那一斧伤了老夫的财神本源,没有一段时间怕是恢复不了。
但老夫在云栖阁待了几千年,那里的竹海和坐忘亭便是天然的疗伤之地,悬鱼不必担心老夫的伤势。”
说到这里他咳嗽了几声,虚影随之剧烈地晃动了好几次,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
陆悬鱼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扶住他的虚影,手却直接从虚影中穿了过去,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他收回手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声音里压抑着剧烈的愤怒和心疼——“比干先生,我这就去天界——”
“不许去。”
比干的虚影在剧烈晃动中又重新凝实了几分。
他看着陆悬鱼,用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极其严肃的神情继续说道,天兵正在搜捕他。
太白金星派出的三百天兵只是第一波,后续还有更多的力量正在调度。
他若此刻贸然上天界无异于自投罗网。
而且上天界并非凡人能够随意飞升——上次他能入南天门是靠老神亲自接引,以财神本源之力替他打开飞升通道,又以云栖阁特许文书替他过了南天门的身份验证。
如今比干重伤在云栖阁闭关,无法为他提供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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