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醋精世子他又觉得自己被当成了替身3
所以姬无忧觉得姬元钦另有死因再正常不过。
同时他还觉得,在他兄长写给阮舟的信中,或许会有一些信息能帮助他更快地调查出兄长的真正死因。
故而有此冒犯之问。
阮舟目光淡淡看向姬无忧,睫毛像是落着雪,融化的水存进了他的眼眸里,却不柔和,冷冷的。
“不能。”
阮舟的唇看上去很柔软,说出的话一点不软。
哪怕知道会被拒绝,但阮舟拒绝得如此干脆和无情,还是让姬无忧感觉到了一点点心梗。
到底怎么回事啊。
来锦城之前,姬无忧还以为自己能凭借这张在眉眼上与兄长有几分相似的脸,顺顺利利地从他要找的人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结果是他在做梦。
姬无忧忍了忍,舌尖轻抵后槽牙,“阮公子,我从刚才一直在想你为何对我态度如此尖锐,我们从未见过,思来想去原因只可能出在我兄长身上。”
然后他问了一个他觉得不合理却又没有更好选项的问题:
“难不成你与我兄长在最后一次互相通信中大吵了一架,近乎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所以你恨屋及乌?”
姬无忧非常乐意用温和地、包容地态度对待阮舟。
毕竟是他兄长好友。
但这个雪精月魄一般的男子性情就像带刺的花,他说两句就能被扎得哪哪都是血。
这太没道理了。
所以不能怪他此刻说话如此——
目光停在阮舟脸上,姬无忧脑子里的想法一瞬间中断了,面上也几乎一片空白。
他要怎么形容这个人这一刻的表情呢?
仿佛世间所有苦楚都汇聚在他远山一般的眉峰之间,只要睫毛轻轻一颤,那些苦楚便能化作眼泪落下。
姬无忧也没想到自己乱猜然后问的问题会正正好好戳中阮舟的伤心处。
他突然想抽自己一耳光。
到底会不会说话?怎么能每一句话都把事情搞得更糟糕呢?
一双手有点不知该怎么放,姬无忧不太敢继续盯着阮舟,声音微微干涩:“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阮舟睫毛微颤,没有如姬无忧所想那般落下泪来,他只是看上去脆弱,他不允许自己流露出真真切切的脆弱。
“我想姬世子应当也觉得我们不必再聊下去。”
阮舟淡淡的,“恕我告辞。”
这次姬无忧没有拦下他。
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阮舟慢慢走远,浅白的衣衫、浅白的人,行走在青砖上,像一片雪。
好像一旦有人靠得太近,便会令其消融似的。
五二:“主子,您不追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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