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晏却用一个时辰在长宁台炼了个半成品的物件,掌心大小,粗糙却别致。
“这是什么?”
“防身之物,给卫雎平的出师礼。”
“他不是下山了吗?”
“那是我们商议好的事。”
晏却为她解释,“小卫这孩子,求过我。
他想拜江谦为师,凭他那时的资质是万不可能的。”
淮相思索片刻,似乎自己被厌恶时晏却也没拒绝过……
“是不是谁求你什么,你都会答应啊。”
“看眼缘。”
金子坐在淮相身后一起看了全程,一言不发。
淮相回身摸摸它的头,这条狗曾被方皊带出去寻过李毓。
半路上方皊察觉什么丢下它就消失,害它跑了近一日赶回揽岳宗外,若不是恰巧碰到回宗的她,还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可怜的狗狗。
“吴正刚回来了。”
关键时候不能离人,晏却解下腰间白玉令牌递给她,“去玩吧。”
淮相向他摆摆手,表示自己很快回来。
望鹄山的狗去旁人的地盘不太好,于是金子留下陪晏却继续炼制法器。
金子甩了甩遛细的腿脚,“晏晏,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有。”
“可你现在很难过呢,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问金子,或许我会知道呢。”
“一个认识三十年的人死了。”
他曾经的徒弟们都已不在,哪怕不是朋友,相处过的日子也是真的。
“这个金子帮不了你,节哀哦。”
晏却调整着器炉的火候。
“如果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注定要走,我该怎么办呢。”
“她要去死吗?那你殉情好了。”
“去……更好地活着。”
“那晏晏应该高兴才对啊,活着还能见不到吗?”
金子舔了舔爪子,“难不成她要活着你就要死掉吗?”
“……我不知道。”
金子不理解,“你为什么要为不确定的事难过呢?
就算真的要死,临死前伤心一下就算了,其他时候折磨自己干什么,我跟你讲,心情影响肉质,肉质差了尸体会变得很难吃的……”
晏却额角一抽,他也是犯浑,跟一条狗谈什么心。
——
淮相终于光明正大走进淬心堂。
“惇义长老安。”
吴正刚微微点头,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态度,唯一能激起他热情的只有锻造武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