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鬼舞辻无惨没有拒绝的权力。
从被羽原雅之盯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底失去了让自己肆意妄为的机会。
无论是人类时期抑或鬼王时期,羽原雅之都毫不动摇的践行他曾经亲口对鬼舞辻无惨说出的那句话。
——【我的意志,你只需服从即可】。
这意味着,鬼舞辻无惨再如何不甘心、再拥有如何残忍傲慢的脾性,都只能在羽原雅之的决定面前低下头,保持某种无言的屈从与缄默。
当然,他也不是刚开始就是这个反应。
鉴于那份从初见到如今都极端自我,只会往系统评价里不停叠加负面的性格,鬼舞辻无惨在听到这条命令,又终于从那过分的欢愉中回过神时,整个人气到不行。
“禁止我吃人的是你,要珠世研究出改造办法的也是你,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只有我不行?”
鬼舞辻无惨提高嗓音,声线却压得更加阴沉,明显是气狠了。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不够吗,我的身体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够吗,就算变成了只喝一点血就饱腹的体质又如何,你这混账难道会大发慈悲的让我吃饱?!”
在愤怒之下,鬼舞辻无惨发出了语速相当快的一连串抱怨,比慢条斯理秉持贵族仪态时的他看起来情绪激动多了。
哪怕他此刻依然是跪伏在那块被自己弄脏的锦垫上,臂弯间挂着那件彻底滑落的暗红色女式小袖,口中喘个不停。
那枚玉簪又再次插了回去,还被某人坏心眼的一直推到最深处,只保留最顶端那一点精致雕花。
在油灯下,它泛着湿润晶莹的光,好似摇曳在刚下过雨的夕阳里。
但带给鬼舞辻无惨的折磨,显然玉簪本身看起来那么小巧可爱。
亦如他双腕间的那两枚金镯,除了带给他更羞耻的、更煎熬的折辱外,也令他产生了某种……身体被彻底禁锢的错觉。
无形的细链早就延伸在那些昂贵器物的一摇一晃间,细细环绕着这副漂亮至极的皮囊。
而这些精美的器物,既将他精心妆点打扮起来,也令他如掉入琥珀里的昆虫,因苦闷而剧烈挣扎,哪怕努力扇动翅膀。
探出足须,却依旧只能被托在对方掌心把玩,再也无法逃离。
他只能服从对方的意愿,哪怕只能继续忍饥挨饿,在被逼到极限的渴求中,终于获得些许被准许吞下的“食物”
。
鬼舞辻无惨咬紧嘴唇,猫似的梅红裂纹鬼瞳气恼瞪着羽原雅之,几乎要浮出锐利的杀意。
被气坏了的无惨盯上,羽原雅之屈起腿,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还有十足的余裕朝对方弯出笑意。
“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满意我的决定啊,还在提前揣测我的做法,嗯?”
他将话说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发音都极为清晰。
气氛却开始变得凝滞些许。
相处的时间也足够长了,再加上那些吃教训的经验丰富,鬼舞辻无惨已经可以迅速分辨出,这是羽原雅之对他的反应有点不怎么愉快、甚至准备向他发难的征兆。
如果他敢再回一个“是”
字,接下来这段路,会煎熬得更加难以承受。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收回目光,硬邦邦吐出一个单词:“没有。”
羽原雅之这才露出更真切的笑意,“是啊,我也觉得你会很高兴的答应,亲爱的。”
“毕竟,我们可是约定好了,永远也不分离。”
他的语气又变得相当亲密而温和起来,好似刚才鬼舞辻无惨表现出的激烈反对,在他看来,只是自家妻子在玩些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