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来乍到
忠伯站在门口,无言地看了看沈多闻气得有点发抖的肩,不动声色地拦住身后两名正打算把行李箱推进宿舍的保镖:“先把所有的家具搬出去扔掉再打扫。”
一上午的时间,宿舍被全部清空,阵仗之大吸引了隔壁的几个员工围观,刚过中午,两辆送货卡车开到宿舍楼下,床,沙发,桌子,地毯净水器等各种生活用品被陆陆续续送上楼。
忠伯皱眉站在卫生间看工人帮他换了崭新的花洒,目测了一下卫生间的尺寸,惋惜地说:“确实太小了,浴缸实在放不进来。”
工人无语扭过头:“放进来也没用,这楼水压都不稳,没等放半缸水可能就停了。”
忠伯看上去十分虚心:“增强水压需要怎么做?”
工人看他好几眼,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从椅子上跳下来,摘了手套抹了一把汗:“那动静可就大了,这么大阵势,您不如全部重新检测改装,这楼啊当初盖的时候就是糊弄着来的,别说水了,电路也是接的乱七八糟,黑心老板。”
“那是大工程了,后面如果有需要再说。”
忠伯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沈多闻蜷在地毯上,面前的木质小茶几上放着酒店刚送来的午餐。
宿舍已经焕然一新,简直是一个别有洞天的老破小,就连床上用品都是忠伯安排人从佘山送过来的,这几天给沈多闻用的那几套全带过来了,忠伯让保镖先上车,走过去坐在沈多闻身后的椅子上。
“这儿收拾差不多了,后面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和我联系,我再差人送来。”
忠伯看着沈多闻的后脑勺说。
饭菜都冷了,沈多闻也没吃几口,忠伯活了一把岁数这是为数不多地心生怜悯,上一次还是好几年前在野外看到巴掌大的大威。
“谢谢忠伯。”
沈多闻转过身面对着他,坐在忠伯脚边,蔫蔫的嘟囔:“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赵烬有他的难言之隐,他不想说,忠伯也没必要多嘴,总归现在把人送走了,忠伯叹了口气,不忍心看委屈巴巴的沈多闻:“那我就先回去了,窗帘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送过来,我让人尽快。”
“不用了。”
沈多闻站起身,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个宽大的浅灰色格子羊绒围巾:“我今晚先用这个凑合着挡一下。”
忠伯看着沈多闻手中那个有点眼熟的围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去年意大利工匠特地送来给赵烬的。
忠伯:……
又嘱咐了几句忠伯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宿舍里就剩下沈多闻自己,刚买的超大功率暖风把这个不大的屋子烤得暖洋洋的,沈多闻坐在地上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点开赵烬的对话框,盯着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他不开心,看着昨天发过去的几张照片都觉得不好看了,于是心情更加糟糕。
佘山会客室内萦绕着茶香,赵烬手里拿着忠伯的手机,把里面的照片反复看了几遍。
“地方实在有限,只能收拾到这个程度了。”
忠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就他那个娇气劲儿,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得着,估摸着晚饭也不一定合胃口。”
照片都是忠伯趁沈多闻不注意的时候拍的,整个单间算上卫生间都还没有沈多闻在佘山房间的一半大,赵烬低垂着眼罩在灯光之下,高挺的鼻梁在侧脸投下阴影,辨不出神情。
“知道了。”
赵烬把手机还给忠伯:“您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大威这个时间已经趴在窝里睡着了,茶几上的茶早就冷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进入深冬的原因,佘山显得又冷又空。
赵烬起身去了一趟沈多闻的房间,沈多闻的东西都收走了,之前从他这儿借的羽绒服和大衣都显眼地搭在椅子上,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明晃晃地表现出自己的愤怒。
他脚步停了片刻,伸手带上了门。
果真如忠伯所说,沈多闻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明明是熟悉的被子和枕头,依旧是带着佘山特有的松木香,可他翻来覆去总觉得姿势不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又开始做梦,恍惚之间又梦到落地深市那天被赵烬压在墙边以及后面各种少儿不宜的场景。
第二天起床,沈多闻站在卫生间一边闭着眼刷牙一边心里怨恨赵烬,强行占尽了便宜后就把他赶出家门,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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