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周彻的“处刑”
没有任何缓冲期,就像他的吻,向来不留余地。
仅仅在劳斯莱斯消失的半小时后,房东领着两个横肉丛生的本地大汉晃了进来。
和往日的冷脸不同,这次房东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一脸讨好地搓着手,语气谄媚:“哎呀,小祁,实在是对不住。
不是哥不讲究,但这世道谁跟钱过不去啊?违约金周大老板都替您拍在我桌上了,我要是不收,那不是我不识抬举吗?”
他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着,一边甚至假意要把刚收到口袋里的租房合同掏出来扇风,眼神里透着股无赖的精明,“您是体面人,肯定不愿意见着那两位大哥帮您‘搬家’,对吧?咱好聚好散,别让大伙儿难做。”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祁演留半个字的辩解机会,脸上挂着那副极其欠揍的笑容,手却干脆利落地探向了门口的总闸,毫不犹豫地狠狠往下一拉。
“滋啦。”
黑暗中,只剩下房东那依然嬉笑却凉薄的声音:“得罪了啊。”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大理的街头,身后是被贴了封条的卷帘门。
祁演全身上下的家当都在一个黑色的吉他包里,外加一辆哈雷。
商颂更惨,她除了一身如果不当出去就只能用来美丽的思琳风衣,以及手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一无所有。
甚至连那张所谓的“有些年头的大众”
,也因为逾期未检,在刚才被拖走了。
“真行。”
祁演把吉他包往那个刻着“GODISDEAD”
的机车上一捆,长腿一支,跨坐上去,转头看着商颂。
借着路灯,他嘴角的弧度既讽刺又带着几分快意。
“这就是你那旧情人的手段。
不但让你没戏拍,连住的地方都不给你留。
商大明星,今晚要是没地儿去,我不介意咱们去桥洞底下挤一挤,好歹能帮你挡挡风。”
商颂站在路牙上,风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
她低头点了一支烟,火光照亮了她那双即便到了绝境也依旧不肯低头的眼睛。
“桥洞?”
她吐出一口烟圈,“祁演,你那个‘没有暖气的自建房顶楼’呢?不会也被封了吧?”
“那个?”
祁演嗤笑一声,“那是租给死人的。
就在刚才,周大少把你‘朋友’我,变成了当地治安管理的重点驱逐对象。
这片儿,不管是民宿还是狗窝,没人敢租给我。”
周彻这一手,叫坚壁清野。
他要让他们在大理这片号称最自由的土地上,像两条丧家犬一样流浪,直到跪下求饶。
“怕了?”
祁演盯着她。
商颂弹了弹烟灰,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某个名利场的晚宴上,“我怕晚上太冷,你的肾虚,扛不住。”
祁演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那把烟嗓特有的沙哑大笑。
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那是困兽挣脱锁链后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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