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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一下子愣住了。
看见她诧异的样子，桑婆婆笑了，“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根本都不知道他的长相，怎么会和他是恋人？”
苏悠悠刚才的确是在奇怪，但出于礼貌她没有好意思问。
但没想到桑婆婆毫不在意，只是低声讲出当年的故事。
“我认识高哲，但我却从来没见过他的长相，那是因为，我没有阴阳眼。但我的右耳，却能听见鬼的声音。”
苏悠悠一下子愣住了。
这种特例，她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有些人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或许是因为耳朵受过伤，或者耳朵进过阴气，有些不会术法的普通人，也会因此能够听见鬼的声音。
这样一来，就解释的通了。
如果高哲是个鬼魂，桑婆婆可以听见他的声音，那他们就可以彼此交流认识。高哲也可以看见桑婆婆，但桑婆婆是看不见高哲的模样的，所以今天才通过照片，知道了桑婆婆的长相。
但苏悠悠不明白的是，高哲不是僵尸么？僵尸是不需要阴阳眼就能看见的，难道高哲认识桑婆婆的时候，他是没有肉体的形态？
苏悠悠的疑惑马上就得到了回答——
“我认识高哲的时候，是他人生最虚弱的时候。按照他的说法，他原本是个僵尸，但那时候的他刚被一只比他强大很多的僵尸给打得魂飞魄散了，肉身和魂魄都毁了，但他用了什么还魂之术恢复了自己的魂魄，但他的肉身还是受伤的很严重不能用，所以他认识我的时候，只是一个魂魄，所以没有阴阳眼的我根本看不到他。”
苏悠悠了然。
原来是这样。
这就解释了桑婆婆为什么看不见高哲，同时也证明了高哲真的用过还魂之术。
苏悠悠忍不住问：“桑婆婆，你是怎么认识高哲的？”
一只受伤的游魂，和一个村子里的普通女孩，这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相识相恋的？
“我们的第一次相见，说起来还真是好笑呢。”说到当年的事，桑婆婆眼底闪过温柔的光，整个人都散发出甜蜜的光辉，“那时候我才二十多岁，是四十多年前了吧。那时候的高哲，好像因为那个什么还魂之术，有吸血的冲动，他原本是住在山上的城堡不和外人来往的，但为了吸血，他不得不下山。他作为魂魄形态下山吸血，根本没人看得见他，那时候好多人睡了一觉醒来，都发现自己被吸血咬伤了，虽然高哲很小心没有要人的命，但大家还是都人心惶惶。”
“没错。”桑婆婆说到一半，旁边沉默了一路的洛曜突然开口，“我当时打听到的消息，也是这样，所以我才知道这个高哲有吸血冲动。”
苏悠悠点头，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从桑婆婆的说法来看，高哲不仅用了还魂之术，也是真的因为还魂之术有过吸血冲动。
这一边，桑婆婆还在继续娓娓道来。
“我第一次见高哲的时候，他就是半夜来村子里吸血。我刚好被继母赶出家，他就找到了我，他吸了我的血，吸完之后还对着我说对不起。他以为我听不见，但我其实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