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酒馆里说道德经
前言:
我生活在一个国家迫切需要以科技驱动生产力、实现跨越式发展的时代。
似乎是科技兴就民族兴,科技强则国家强的时代了!
正是在这样的时代感召下,我毅然选择了物理学作为自己的学习专业。
我始终怀揣着朴素而坚定的理想,希望能用所学的科学理论,为国家的科技进步与长远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然而理想与现实之间,总隔着难以逾越的距离。
我心里清楚,自己未必能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科研之路从非凡人可轻易踏足,科学家从来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少数人。
只有天资卓绝、深耕不辍,且有幸进入专业科研机构、拥有系统研究条件的人,才有可能在前沿领域探索突破、留下印记。
而我所学的,并非理论物理或应用物理研究方向,而是物理教育专业。
这意味着,毕业后我大概率只能走上讲台,成为一名普通的物理教师。
即便如此,我从未放弃对物理前沿的思考与探索。
工作之余,我依旧埋头钻研物理理论,尝试提出自己的见解,甚至在某些问题上形成了具有一定创新性的理论与推论。
我曾满怀期待地将这些整理写成学术论文,希望能得到学界的认可与交流。
可现实却屡屡给我泼下冷水。
稿件投出后,要么石沉大海,要么直接被拒,没有一家专业期刊愿意采纳。
在正统学术体系看来,我这样没有科研平台、非科班研究出身的人,不过是人们口中的“民科”
,而民科的研究,似乎从一开始就被默认不可能推动物理学的真正发展。
这份不被理解、不被认可的无力,让我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与迷茫。
就在这时,鲁迅先生笔下“铁屋子”
的比喻,突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前所未有地读懂了先生当年的苦闷与绝望。
先生早年因中医无力救治父亲的病痛,转而远赴海外学习西医,一心想掌握先进的医学技术,治病救人、强健国人体魄。
可当他学成归国,亲眼目睹旧中国的沉疴痼疾才猛然惊醒:哪怕医术再高明,也只能医治身体的病痛,却救不了麻木的灵魂,治不了整个社会的病根,更无法真正挽救风雨飘摇的中国。
理想破灭之下,先生一度沉湎于古籍善本的收藏,在故纸堆里暂避现实的无奈。
而我,此刻的心境与先生竟有几分相似。
我常常自问:就算我倾尽心力,成为一名尽职尽责、教学优秀的物理教师,又能如何呢?我或许能教会学生公式定理,能引导他们理解自然规律,却很难保证,自己能亲手教出一位改变世界的科学家。
站在三尺讲台,日复一日地传道授业,与我当初“以物理报国、以科技强国”
的宏愿相比,终究显得太过渺小,太过遥远。
一腔热血无处安放,我也像当年的鲁迅先生一样,转向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试图在另一片天地里寻找精神寄托。
只是我没有先生那样的家境,无力涉足古籍收藏这般风雅的爱好。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路边的小摊上,翻到了一本薄薄的《道德经》小册子。
随手翻阅间,我竟被其中古老而深邃的文字深深吸引。
或许是因为物理研究本就是探索世界本源、宇宙成因的学问,而《道德经》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的思想,恰恰也是中国古人对天地万物起源与运行规律的终极追问。
这份追求真理的内核,与物理学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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