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 第110章 泪洒秦淮河

第110章 泪洒秦淮河(第4页)

目录

“夫礼者,天地之序也。

情虽发于中,必止于礼。

若任情而废礼,则人伦乱,家国危……”

五百字的文章,一气呵成。

不得不说,谢云婉确实有才。

这篇策论从礼记谈到春秋,引经据典,逻辑严密,把发乎情止乎礼的道理讲得很清楚。

写完,她放下笔,扬起下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神情。

“好文!”

“大小姐此文,立意高远,中正平和,实乃大家风范!”

“这才是正统!

这才是大道!”

周围的叫好声一阵接一阵,谢云婉这一手,算是把刚才丢的面子捡回来了一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许清欢。

案几上铺着宣纸,墨已经研好了。

但许清欢没有动笔。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

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满堂宾客,一步步走到了窗边。

窗外是秦淮河,河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冷风卷着雪沫子吹进来,吹乱了她头上的金步摇。

“文章?”

许清欢的声音很轻,却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情之一字,若是能用礼教条条框框的写清楚,那便不叫情了。”

她伸出手,扶着窗棂,看着黑夜。

脑海里,那六万六千两银子正在燃烧。

她心痛极了。

这种心痛,混合着诗本身的凄美,让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

“相见时难……别亦难。”

第一句出口。

原本还在为谢云婉喝彩的众人,声音瞬间消失,突然停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引经据典的大道理。

只有最直白、最无力的七个字。

相见难,离别更难。

这不仅仅是写男女之情,这是写尽了这世间所有的求不得,爱别离。

谢云婉脸上的矜持僵住了。

她刚要开口反驳这不合策论的规矩,许清欢的第二句已经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