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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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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昭的思绪仍余大半陷在刚刚的梦里,浑身都有些微微发抖,于是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雨后泥土潮湿的味道和唇齿间的血腥气糅杂在一起,使得这里的场景一点都不像阔别已久的情人意外重逢,倒像是什么野兽交媾的前奏。

他被带到这个山洞的时间应该不短,多数被雨淋湿的衣服都已经被脱了下去,只剩一条亵裤还套在身上,头发更是早就散乱开来,随着他倾身的动作落在江望渡颈间,挡住了正在轻微滚动的喉结。

江望渡从被钟昭吻住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柔顺异常地任由对方在自己口腔扫荡,直到实在有些喘不过气,才稍微挣了挣,又将钟昭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一下一下地顺着钟昭的后背。

“阿昭,别怕。”

他叹了口气,凑过去在钟昭耳尖上亲了一下,语气温和到了极点,“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我好好地在这里呢,就在你身边。”

“轻舟,你——”

钟昭在这一吻之下,意识似乎更清醒了些,但是很快,他就将自己从江望渡的怀抱中拔出来,重重地蹙着眉问,“你是什么时候动身回京的,只有你自己,还是另带了一队兵?”

江望渡被钟昭态度上的巨大转变弄得有点儿想笑,动了动嘴准备调侃一句,奈何一抬头正好对上对方盛满焦虑的双眼,遂沉吟了下,握住他的手回答道:“近一个月前,我收到一封来自晋王的密旨,信中说你疑心宁王有不臣之心,要我做好准备,盯紧汾州的动向,一有不对,立刻带兵驰援京城。”

算算时间,一个月前正差不多是钟昭将自己的判断传回京,收到谢衍回信的日子,也就是说谢衍那段日子里不止与他有书信往来,和江望渡的联络也没有断过。

但那个时候,谢停所做之事还未被发现,谢衍能给江望渡这样的旨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钟昭又确认了一遍:“那你的意思是,晋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凭我的一点怀疑,就给远在边关的你下了这样的命令?”

江望渡点头,而后又咧了咧嘴感慨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晋王的品行有太多可以指摘之处,但到底不是毫无优点,看来时遇的帝王之才,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是传自于他这个父亲的。”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钟昭又问,“你刚奉旨过去不久,忽然带兵返京总要有个理由,“这个理由是你找的,还是他找的?”

“是晋王替我找的。”

钟昭之所以问这种问题,无非是怕他被事后追责,江望渡没有一点不耐,从头到尾细细地说,“从我收到他第一封信开始,就一边整饬西北军,一边派人时刻关注汾州的动向,约半个月前,我收到了来自晋王的第二封信,还有一封紧急家书。”

钟昭眉心一跳:“家书?”

江望渡颔首道:“没错,这两封信的意思归结在一起,就是家父身患重病,或许即将不久于人世,希望我能够立刻回去,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晋王身为监国皇子,感念老将军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命我将军务暂时交给营中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一趟。”

“我收到那两封信——以及你写给我叫哥哥的信件后第二天,就接到了汾州半封城的消息,率三万人出发,但只让他们停在城外,看到示警烟花才能进城,两千人充作先锋军,随我一起搜寻京郊。”

“如果京中出了事,一切都不用多说;如果没出事,晋王也能借家父‘病重’的由头,编出一个我为什么突然从西北回来,以及为什么会带这么多兵将的原因。”

“……亏晋王能请动镇国公。”

钟昭听到中间某句话,表情略显不自然,但他刻意没有多关注这个,最终只是松了口气,往后靠了靠,浑身绷紧的肉也跟着卸了力。

而也就是这时候,他先前受的那些伤全部宣泄起了存在感,右肩和左腿钻心地疼,钟昭闷哼一声,忽然发现这些地方都用还算干燥的布条包了起来,虽然仍在渗血,但也比不经处理要好得多。

反观江望渡,从始至终都在穿着潮湿的外袍,自因为先前那个激烈的吻而微敞的领口往内看去,不难看出他的里衣已消失不见。

在山洞四下打量一圈,果然地上还有着一些剩余的碎片。

钟昭呼吸一滞:“你……”

江望渡解释道:“我到京郊前刚换了一套衣服,身上披着雨蓑,原本不至于这样,可我们从照月崖跌落到水潭中,虽然立刻出来了,但是通身依然被浸湿,只有中衣稍好一点,所以就拿来用了。”

顿了顿,他又纠结道:“我处理伤口的手法没你好,你烧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可把我吓得够呛,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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