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第3页)
只剩孤怜作伴。
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笑声,骨罗烟的声音有些远了,调笑着说道:“一个杂役知道些什么,他说的你便信了?”
念青停了步子,转身看她,“那我问你,疼吗?”
骨罗烟看着念青笑,大袖下的指甲狠狠扣进了肉里。
她握紧拳,借由华服的遮掩,散漫地答:“何来疼之一说?”
念青冷笑,随即向骨罗烟点头,再没有看她:“好,我知了了。”
念青回身,一步步走出了院门。
骨罗烟盯着念青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骨罗烟抿唇,喃喃道:“今年秋雨来迟了。”
墙角偷听的婢子退去,她仍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
有些冷了,满目的荒凉。
终于转身往屋中走,手指扶住门框的时候有些颤。
满掌心的甲痕,现出一列列污紫。
她回身最后看了一眼庭院,无声地张口,默念出一字。
“疼”
。
落回到脸上,是一个润湿了眼睛的笑容。
骨罗烟往小桌边靠去。
秋娘候在旁边,适时捧上了手炉。
秋娘出声:“姑娘切莫伤了身子。”
她的手抚上了骨罗烟的肩膀,心疼道:“待秋雨过后就好了。”
“待秋雨过后就好了……”
骨罗烟重复了一遍,她抓住秋娘搭在她肩上的手,突然又笑了,笑得悲凉:“你说她会不会怪我?”
秋娘看向瓷瓶中的红叶花,拇指在骨罗烟的手背上一点,另一只手贴上了骨罗烟的额头:“不会的,不会的。
姑娘是病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秋娘示意骨罗烟去看手炉边的一封手信。
骨罗烟展开信,信上只有一行墨字:
“老鸨即刻起身明宫”
。
骨罗烟怔了一瞬,回头看秋娘。
秋娘默然不语。
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随即打开了手炉顶,将信纸放入了燃烧的炭块里。
屋外响起一声闷雷,秋雨将至。
·
马车驶过宫门,穿梭于暮色雨幕中。
它径直行驶过大道,也不顾宫中禁止车马通行的禁令,无人拦截,一路畅通。
最后拐过暗道,抵达一座宫殿的侧门。
侍女撑伞,武士簇拥左右。
马车中的人踩着车夫的脊背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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