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丫鬟偷听的那一夜我把她变成了自己人（第2页）

我隔着门帘瞧她：头发散成乱草，膝盖上的补丁磨破了，渗着血。

她跪下去时，青砖缝里的青苔沾了满膝，声音带着哭腔：沈小姐，我娘烧得说胡话您若要问什么，我都说，只求您救我娘。

我掀开门帘，月光落她脸上，照见她睫毛上挂的泪珠子。

起来。

我伸手虚扶，我不逼你做内应。

她抬头，眼底的惊惶像被风吹散的雾。

我指了指案上的茶：喝口热的。

茶盏递过去时，她的手在抖，茶水泼在袖口，洇出个深褐的印子。

每晚戌时，我支着下巴看她，王氏院里若有动静，后墙第三块砖下放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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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会知道。

她喉结动了动，盯着我腕上的镯子，突然重重磕头：我娘要是好了我这条命，就是小姐的。

第三夜，我蹲在后墙根时，指甲缝里还沾着墨汁——刚替春桃改了给老家的家书。

第三块砖下的铜钱硌着掌心，我捏起来时，指腹摸到背面刻的字——云袖的暗号。

展开揉皱的纸条，王氏的字迹刺得我眯眼：清瑶禁足期间，不得见客，若靖王派人来问，就说大小姐行为不端，府中正严查。

的脚步声从东边传来，我贴着假山石，能闻到提灯里灯油的焦味。

是周妈妈，王氏身边最狠的嬷嬷，昨日刚打了厨房的小丫头二十板子。

我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尖子都吊起来——若被她撞破，这半个月的布局就全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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