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改进提升 根据建议完善
风铃在晚风里晃了半宿,始终没发出一声响。
天刚亮,教室门就被推开,赵晓曼抱着一叠新打印的表格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还在伏案的罗令。
他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横线,将“春祭”
二字圈住,又从旁边引出三条分支:准备、执行、记录。
纸页右下角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昨夜专家走后他凭记忆整理的反馈要点。
“分类边界不清,行为单元未拆解。”
赵晓曼把表格放在他手边,“他们说的不是空话。
我们得把每件事,拆到不能再拆为止。”
罗令停下笔,抬头看她。
她眼里有熬夜的红血丝,但神情很稳。
“那就从‘刻痕’开始。”
他说,“这是最早出现、延续最久的符号使用方式,也是他们唯一承认有连续证据链的。”
赵晓曼翻开表格,递给他一支红笔。
“我把仪式拆成了三个阶段。
准备阶段包括物资采买、场地布置、口令交接;执行是正式祭礼;记录则是事后在竹片或陶片上留下标记。
每一项,都要对应到具体的人、物、时间。”
罗令接过笔,在“准备”
栏下写下“李国栋,民国祭账,三长两短标记春祭鸡鸭采买”
。
“这还只是个框架。”
他说,“要让人信,就得让每一个环节都能站住脚。”
话音未落,教室外传来脚步声。
王二狗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刚录完张老太爷念巡村口令。”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他说他爹当年教他时,得跪着听,一个字错,竹板就打下来。”
赵晓曼立刻打开电脑,插上数据线。
“传过来,我加进影像档案。”
王二狗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我还问了几个老队员,他们记得七八十年代值夜时,灯笼位置不能偏,蜡油滴落的位置都有讲究。
这些,算不算‘行为单元’?”
“算。”
罗令说,“只要能对应到具体动作、固定流程、代际传承,就是可记录的单元。”
王二狗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那我再去趟西巷,老陈头会扎祭祀用的草灯,手艺没传人,再不录就没了。”
门关上后,赵晓曼轻声说:“得让更多人动起来。
光靠我们几个,补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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