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沉船标记引外敌
罗令靠在村史馆的木桌边,手指轻轻按了下颈侧的伤口。
纱布刚换过,渗出的血已经停了。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红绳,残玉静静躺在老槐木匣里,颜色黯淡,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赵晓曼站在档案柜前,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纸页,指尖微微发抖。
“这段录音是八十年代初录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渔民陈阿伯说,他父亲亲眼见过,南边七里外的礁石群中间,夜里总有船影晃动。
不是渔船,没灯,也不靠岸。
他们管那叫‘守海人’的船。”
罗令没说话,走到她身后,接过那张拓印的草图。
沉船标记清晰地画在纸上——外圈是圆,中间一竖穿出,顶端带钩。
他把它和《越地志略》残页上的“舟信符”
图样并排放在一起。
两者几乎一致。
“古越族用这个标记指引航道,”
他指着书页边缘的一行小字,“安全湾、避风港、藏船点,都靠它识别。
不是随便刻的。”
赵晓曼转头看他:“可现在谁还会用这种东西?”
“用老符号,才能躲开注意。”
罗令把图纸收进文件夹,“他们不是在找路,是在找人认得这条路的人。
银币上的标记,密道里的刻痕,都是接头暗号。
‘南七里,星下见’——不是距离,是时间,也是地点。”
她猛地睁大眼:“你是说,今晚?”
罗令点头:“子时将尽,北斗偏西。
他们要来了。”
赵晓曼立刻转身走向监控台。
老旧的显示屏亮起,三个摄像头画面依次跳出。
第一处是码头,空荡荡的木栈道在风里轻晃;第二处是沙滩,潮水退去,留下湿漉漉的沙地;第三处是外海礁石带,夜色浓重,海面起伏不定。
她调出回放,一帧一帧往前推。
突然,她停下。
“这艘快艇……”
她指着画面右下角一艘正从远海驶来的黑影,“船尾涂装被人刮过,但这里——”
她放大局部,“有一道弧形痕迹,和赵崇俨游艇上的标记位置一样。”
罗令凑近屏幕,目光落在那道模糊的纹路上。
他没说话,从包里拿出银币,翻到背面。
灯光下,银币上的沉船标记清晰可见。
他把银币边缘对准屏幕,比划着那道弧线的角度。
“不是一样,”
他低声说,“是同一套模具刻的。
他们把标记改了形,但走势没变。
这是同一批人,同一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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