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残玉异动新景浮现
罗令把碗搁在台阶上,面汤还冒着气,咸味在舌尖停了太久,喉咙发紧。
他没抬头,只伸手摸了摸胸口,残玉贴着皮肤,温着,像刚晒过一轮山阳。
王二狗端着空碗走远,赵晓曼站在文化站门口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觉耳边嗡嗡的,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身子轻,心却沉。
他站起身,工装裤上沾着草屑和泥点,没拍,径直往文化站走。
门没锁,推一下就开,木框吱呀了一声。
屋里静,桌上摊着几本旧册子,是他前些天整理的村志草稿,纸页边角卷了,一支铅笔横在“祭祀遗址”
那行字上。
他坐到桌前,把残玉从衣领里拉出来,握在掌心。
凉的,但几秒后,热意从内里渗出,像有股气在玉中流动。
他闭上眼,手指压住玉面,呼吸放慢。
脑子里浮出父亲的手,那只总搭在他肩上的手,最后悬在崖边,指节绷着,指甲缝里全是泥。
接着是老槐树根下的土坑,他八岁那年挖出这半块玉,天没亮,树影压着地,他记得自己没害怕,只觉得那玉在等他。
再后来是石碑出土那晚,直播镜头照着刻痕,他站在人群后,心跳比谁都快——他知道那纹路在哪段梦里见过。
记忆一桩桩过,残玉的热度也稳了,不再忽高忽低。
眼前黑了一下,然后亮。
雾。
后山坡的林子裹在雾里,树影淡,草色青灰。
他“站”
在坡顶,脚下土松,踩下去不陷,却知是实的。
往前走,地面隆起,一座封土,半埋在藤蔓下,顶上长着野蕨。
再走几步,又一座。
数到第七座时,他停住,环视四周——不是零散分布,是圈着的,十二座,按方位排开,像老族谱里提过的“十二辰冢”
。
中央有台,石砌的,不高,三阶,四面刻纹。
他走近,蹲下,指尖没碰,但看得清:是星图,七颗主星连成斗形,旁侧附小点三,与陶壶底那幅完全一样。
风从林间穿,带起一阵低响,不是风刮树,也不是鸟叫,像是石头在震,从地底传来。
他转身,朝西北方向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