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然是个能打的
江既白定下了数量,半分尤豫也没有,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秦稷疼得哭出声,一张脸白得象纸。
朕好痛……谷怀瑾你不是人,就不能换个地方抽吗?
你这是行刺知不知道?
江既白下手就是冲着让人长记性去的,毫不留情。
秦稷疼得差点哭岔气,张开嘴又不想求情,只能一声叠着一声地喊“老师”
,听着可怜得不得了。
虽然还没喝他的拜师茶,江既白倒没纠正他的称呼,秦稷喊一声,他就“恩”
一声,就是手也没闲着,也没软。
隔壁屋顶上的扁豆听见秦稷哭,几次都要冲下去救驾了,又听见陛下“老师”
“老师”
地喊,生怕坏了陛下的大事,只能捂着耳朵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云怀疑人生,顺便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扁豆:我没听见,我是聋的,什么也听不见。
扁豆:凎!
陛下您哭得好大声!
秦稷身上一片火辣,牵一伤而动全身,一边哭一边大喘气,教训也停下来了,秦稷听见谷怀瑾用他温润清冷的嗓音严厉地质问,“你去京郊讲学,有把那些农人好好当做过你的学生吗?”
“对得起他们一句一句的‘小先生’吗?”
秦稷动了动耳朵,脸颊到耳根都热了起来,有点异样。
他教朕,他竟然在教朕?
就是这种感觉,带着点长辈的威严训导,一心为朕好的循循善诱。
呜呜呜,朕觉得朕还可以再扛一会儿。
请不要怜惜朕,一边训话,一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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