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伪装进京初遇危机
京城南门的晨光刚漫过城墙垛口,一辆裹着防尘布的马车就轱辘轱辘驶来。
车辕上,苏清鸢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拨着算盘,算珠碰撞的“噼啪”
声混着马蹄声,倒真像个常年跟账本打交道的账房先生。
赶车的赵忠则故意晒黑了脸,络腮胡留得遮住半张脸,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粗哑着嗓子吆喝马,活脱脱一个常年跑商的糙汉子。
车帘后,陆承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玄铁令牌——令牌被藏在粗布腰带里,外面裹着两层棉布,既防硌又防金属探测。
他撩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城门处的黑衣兵卒:四个兵卒分站两侧,腰间的陨铁短刃露着半截,刃身泛着冷光,正逐一审查进出的人,对从北境方向来的旅客尤其警惕。
“停车!
干什么的?”
一个瘦脸兵卒拦下车,手里的长枪尖几乎戳到马鼻子,目光像钩子似的扫过马车防尘布,“从哪儿来?拉的什么货?”
赵忠连忙跳下车,膝盖微弯,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二两碎银子,悄悄塞到兵卒手里:“官爷,俺们是北境来的药商,拉了些草药去东市卖——您看,都是些止血的侧柏叶、祛寒的艾叶,不值钱的玩意儿。”
兵卒掂了掂银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却还是掀开防尘布看了眼——里面堆着晒干的草药,间或放着几个粗瓷瓶,标签上写着“祛寒膏”
“止血散”
,确实没异常。
他又凑到车帘旁,往里面瞅了眼:陆承渊穿着灰布掌柜服,手里捧着本药书,指尖沾着墨,正低头标注草药产地,手上还有常年抓药磨出的薄茧。
“行了,进去吧。”
兵卒挥挥手,又叮嘱道,“城里最近查得严,别瞎转悠,卖完药赶紧走。”
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街道上已热闹起来:挑着担子的小贩喊着“热包子”
,穿绸衫的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却总有些黑衣人影在街角、客栈门口徘徊,眼神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那是李嵩的眼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监视网。
“按计划去望乡客栈,林墨在后门接应。”
陆承渊压低声音,指尖在车帘上敲了敲——这是约定的信号,让苏清鸢准备好符文装置。
望乡客栈在京城西侧,离禁军大营不远,是林墨提前选好的落脚点。
马车刚绕到客栈后门,一个穿灰布伙计服的青年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块擦桌布,正是伪装成伙计的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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