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卫庄
紫兰轩中,韩非与张良送走张开地,与陈墨又重新落座,侍女又添了酒菜。
韩非端起酒杯,笑道:“子房,你可知道我这位陈兄是什么人?”
张良摇头:“正要请教。”
韩非道:“陈兄是我在回国途中结识的好友。
那一日我在河边钓鱼,不慎落水,是陈兄出手相救。
更让我惊叹的是,陈兄一身武功,深不可测。
那日一场暴雨,陈兄以罡气凝成屏障,护住我和两个孩子,自己却滴水未沾。”
张良闻言,眼中闪过惊异之色,看向陈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
陈墨摆摆手:“韩兄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之技,不值一提。”
韩非笑道:“陈兄不必自谦。
你那手段,便是放在当世顶尖高手之中,也属罕见。”
张良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墨,忽然道:“陈兄既是九公子的好友,又身怀绝技,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不知陈兄对当今天下之势,有何见解?”
陈墨也不推辞,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缓缓道:“当今天下之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复杂者,七国并立,合纵连横,朝秦暮楚,变幻莫测。
简单者,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强弱。”
张良眼睛一亮,追问道:“请陈兄详言。”
陈墨道:“七国之中,秦最强,楚最大,齐最富,赵最勇,魏最狡,燕最弱,韩最危。
秦国虎狼之心,东出函谷,志在天下。
其余六国,各怀鬼胎,互相猜忌,合纵之策,不过是一盘散沙。”
他看向韩非,道:“韩兄,你是韩国公子,又是荀卿高徒,你觉得韩国该如何自处?”
韩非沉默片刻,道:“韩国地处四战之地,西有强秦,东有魏国,南有楚国,北有赵国。
要想在这夹缝中生存,唯有变法图强,富国强兵。”
陈墨点点头,又问张良:“张公子以为呢?”
张良想了想,道:“我祖父常说,韩国之危,不在外敌,而在内患。
朝中权贵把持朝政,贪腐横行,军备废弛,民不聊生。
若不整顿内政,纵有良将强兵,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陈墨笑道:“张公子说得是。
不过,我还有一点补充。”
张良拱手道:“请陈兄指教。”
陈墨道:“韩国之危,固然在内患。
可这内患,并非韩国独有。
六国之中,哪一国不是权贵横行?哪一国不是贪腐成风?秦国之所以强,不是因为它没有内患,而是因为它有一个人,压住了所有的内患。”
韩非眼神一凝:“陈兄是说……秦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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