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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刃与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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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转身,哨塔木梯近在咫尺,他改用牙咬住匕首,砍刀别在腰间,攀上第一级横梁。

月光掠过警钟,陈九的血和心脏已经再次滚烫。

他知道自己正在成为一件武器——疼痛是最后的淬火。

哨塔的木梯有些露水,陈九赤足攀爬,脚趾勾住锈蚀的铆钉。

塔顶传来西班牙语的哼唱,陈九蛰伏在阴影里,悄悄露出两个眼睛。

一个守卫正侧对着他,倚着步枪打盹,制服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十字架项炼。

另一个守卫正背着身子抽烟。

陈九毫不迟疑,翻身上步,猎豹般扑出,左手如蟹钳扣住离他最近的打盹守卫的喉咙,右手匕首自腰椎刺入,旋腕挑断脊神经,紧接着匕首就迅速抽出划过脖颈。

这具尸体尚未瘫软,徒留下惊骇瞪大的双眼。

陈九丝毫不敢停留,转身踏步,砍刀横劈的刹那,剧痛却在此刻炸开。

攀爬时痛苦加重的脚一晃,导致这一刀有些偏。

另一个守卫猛然侧身,刀锋卡进钟架横梁。

陈九的匕首直捅对方腰腹,却被枪托挡住,西班牙折刀刀刃上斜弹开守卫拇指,血喷进他瞪大的瞳孔,

“敌”

守卫的咆哮混着血沫炸响。

陈九的膝撞狠狠顶向其胯下,右手抠进他喉结,生生把后面的话捏死。

守卫垂死挣扎地把枪托抵住陈九胸口,还想扭转枪口开枪。

他发狠将人抵到栏杆处,匕首贯胸而入,刀尖穿透心脏直至全部没入。

铜钟在打斗中被撞出很轻的嗡鸣,陈九额角青筋暴起,匕首疯狂捅刺守卫心窝,直到那具躯体烂如糖厂的甘蔗渣。

死寂中,他瘫坐血泊,气力尽失。

涣散的目光盯着轻颤的钟,懊悔与遗撼交织——chapter_();

砍歪的这一刀,唔知要几多条命来还。

今夜之后,这座曾为殖民者掌管的警戒钟,将只为自由而鸣。

他不担心他的同乡是否愿意拿起刀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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