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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熬鹰(第2页)
“吃啊!”
胡安再次忍不住发怒,粗暴地将烤猪蹄捅到陈九脸上,把陈九的脸烫得发红。
他期待着看到对方象其他奴隶那样摇尾乞怜,可那个东方人只是沉默。
最终胡安愤怒地将食物扔在地上,摔门而去。
可他不知道,陈九的手指已经抬不起来了。
烤猪蹄金黄的脆皮泛着油光,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
蒸馏房外脚镣碰撞的声音在耳边不断放大,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做狗…就能活?”
这个念头像毒水母一样缠住他的心脏。
蒸汽中阿妈的背影突然转过身去,发髻上的簪子微微颤斗。
他颤斗着伸手想去够笼外的猪蹄,却在碰到铁栏的瞬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恍惚间,他想起了客家仔阿福。
那个瘦弱的少年,身体里怎么会迸发出那么强大的生命力?
那夜胡安在妓院喝了两杯朗姆酒,菲律宾妓女胸前的白肉突然变成了陈九的脸。
他暴怒地掐住妓女的脖子,直到妓院的打手破门而入。
回营地的路上,他还是忍不住想。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个硬骨头的黄皮猴子跪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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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卡西米尔的黑影掠过蒸馏房。
半片甘蔗叶从铁笼缝隙递进来,裹着沾着甘蔗糖浆的菜叶子。
陈九大口嚼着,不放过甘蔗叶的纤维,甚至能尝到卡西米尔指甲缝里的泥浆和泔水味。
黑人愣了一下,用手指指了一下他嘴巴外面的甘蔗叶,陈九拿出来才发现上面刻下了一个字,在月光下露出透明的纹路。
那是一个“忍”
字。
似是觉得这样还不保险,卡西米尔的脸贴着铁栅。
陈九看见他干裂的唇翕动着,口型是粤语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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