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戾气东来
三大爷阎埠贵像往常一样,三大爷阎埠贵像往常一样,端着搪瓷缸子拿着牙刷毛巾,准备在院里的水龙头下洗漱刚推开屋门,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就直冲脑门,熏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再定睛一看,自家那扇视若脸面的木门上,赫然残留着不规则的尿渍,在晨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
紧接着,他又瞥见了自己那辆倚在墙边、保养得锃光瓦亮的自行车——前后两个轮胎都瘪瘪地贴在地上,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病人。
“哎呦喂!
这是哪个缺了大德的王八蛋干的?!
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血压蹭蹭往上涨,也顾不得斯文了,站在院子里就跳着脚骂开了,手指头胡乱指着空气,“丧良心的东西!
不得好死!
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欺负到我们家门口来了!
别让我逮着!
逮着非扒了你的皮!”
他骂得唾沫横飞,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引得几户邻居悄悄推开条门缝往外瞧。
傻柱在中院自己屋里,竖着耳朵听着前院传来的叫骂声,心里那个美啊,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估摸着三大爷火气正旺的时候,才趿拉着鞋,晃晃悠悠地踱到了前院。
“哟!
三大爷!
这一大清早的,跟谁生这么大气呢?唱戏呐?”
傻柱双手抱胸,斜倚在月亮门框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明知故问。
他甚至还夸张地抽了抽鼻子,“嚯!
这什么味儿啊?谁家孩子这么不懂事,随地大小便?可得好好管管!”
阎埠贵一看傻柱这德行,再联想昨晚的冲突,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傻柱:“你……你……傻柱!
是不是你干的?!”
傻柱把眼一翻,耍起无赖:“三大爷,您这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您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
兴许是哪儿来的野狗没管住呢?或者您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报复您呗?”
他语气里的讥讽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阎埠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只能继续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什么“卑鄙小人”
、“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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